但若是年岁太大,长小十十岁左右的,也不行,毕竟,小十是皇子,又正当年少,若是配一个差了七八岁乃至十岁的男子,日后小十再大些,恐会对孤心生怨恨,那可不好。”
“陛下多虑,公主看起来不像忘本之人,定能记住陛下的好。”裴渡舟回答的眉毛都没动一下,淡定得很。但只有身后的纪陆和罗玄知道,主子周身散发的寒意有多强烈。
愈是淡定,愈是气到了极点。
“裴爱卿有所不知,小十和孤的其余孩儿不同,心性纯真不作伪,要是孤真的为了找人照顾她,选了一个年岁大的驸马,前几年感情自不必说,定是极好。
但日子久了,这人啊,到底是喜新厌旧的,更别提小十是孤的孩儿,是皇子,外头那些正当年轻的男人少不得往上凑,小十就算事后过意不去,但谁人能不爱年轻的男人呢?”
皇帝一边像是无奈地说着,一边观察着裴渡舟始终淡然的神色,心下猜忌小了些,却没有消散,话音一转,直言道:“而且说来不怕裴爱卿笑话,孤的这些孩儿啊,一个个的,后院里少不得小侍妾室,贪恋美色,贪看年轻人的身体。
作为父亲,孤也是忧心的很啊,不过也是没法子,为了将来小十不至于嫌弃年岁大的驸马身体,在床帷中让自己不顺心,给驸马难堪,孤也是好一番费心,精挑细选了多日,这才挑出了沈爱卿。”
听到这种暗讽的话,裴渡舟眸中情绪变了又变,面色却始终平和,仿佛和江令薇没有半分不正当的关系,所以也不生气,“陛下对公主舐犊情深,是公主有幸。”
然而,细听之下,后几个字咬字有些重,很轻微,没人能发现。
皇帝不置可否地笑,余光里发现一些有趣的画面后,对裴渡舟道:“裴爱卿看那处,小十和沈爱卿真是越来越般配。”
裴渡舟举目望去,瞬间,眸中的寒意冷得足以化成杀人的冰刃,绞杀掉所有敢和他争的人。
几丈的距离,江令薇和沈如珩姿态亲密得似抱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作话,很犹豫,甚至在写的过程中,也有想过还是别发了……
但我还是写了。
因为我想,鼓励鼓励我自己。
如果其中的一些emo的文字让大家感到不适,那一定是我的错(鞠躬道歉)
……
最近一直是凌晨才有时间写,写完之后已经是三四点钟了,感觉不坐着写都会睡着。
很想很想睡觉。
这本书是从去年十月开始写大纲的,又写了章纲,大概五六万字,写的蛮详细的,但是,与此同时,我又是惶恐的。
章纲越写越多,正文就越难以下笔。
总是感觉自己写的这里不好,那里不好,这里情绪不对,那里过于冗杂。
我经常否定自己,所以在第一次收到好评时,我是不可置信的。
我觉得是真的吗?
有吗?
一边怀疑,一边渴望。
很矛盾。
写文的时速也很慢,两个半小时写了两千多字。
我记得有一天,六千字我只花了两三个小时。
但我知道,这并不是我变慢了,因为那天的六千是纯剧情。有一天的六千字,写感情,从早上写到下午两三点,在写的过程中,老是纠结于遣词造句,但是我明白,这不管是对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来说,都毫无意义。
文笔无法在短时间内,有什么样重大的进步或者退步。
其实也听到过,看到过会说我文笔不好的说法。
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我有幸遇到过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跟我说,写文就是筛选不同的读者。
有喜欢,自然也会有不喜欢,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想,是这样的,没错。
我是什么样的文笔,我喜欢什么样的文笔,后者是我追逐的方向,但无论是什么名家大神写的东西,都无法避免人心的不喜欢,文笔的不喜欢。
然后,当时emo的我,心情一下就没那么不好受了。
努力变成自己所喜欢的文笔,这才是我要做的。
江令薇这个人物,有时候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