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蔚然被恶心到了。
愤怒直冲她的大脑,一时间她居然无法找到话语反驳封则栋。
无穷怒火厌憎堆积在胸口,叫她只想无所不用其极的还击对方。
所以,她用尽了自己毕生所能,去攻击,去贬低,去嘲讽,去……被看守人员阻止了。
“永别了。”
甄蔚然摘下耳机,头也不回的离开。
偌大的耳机重重落在台面上,在另一头发出刺耳的响声。
她靠着车头抽完两支烟,给回了小镇的周周打电话。
打通了又不知道说什么,潦草问了两句生活后只好匆匆挂断。
“蔚然姐啊?”项溪过来打探消息。
周周敷衍了她两句,继续陪爸妈兄嫂看房。
最后相中了楼上楼下的两套四室,正好互不打扰,又方便互相照顾。
其中,楼上那套是周周出了全款,楼下那套也支援了一点。
心里过意不去的项东洲给写了欠条,说慢慢还。
可周周又不缺钱,所以他就让他们夫妻俩什么时候有余力了再还。
剩下一个项溪,本来应当是在出嫁时多给点嫁妆的,但她后面和陈奥分了,还说准备一辈子不结婚,家里没办法,只好在隔壁单元买了套二室给她一个人住。
但没过几年,未婚先孕的项溪又和陈奥奉子成婚了。
“八成他俩一起商量好的,一边骗一套,完了结婚再骗一道。”
带女儿来参与婚礼的乔雪如此犀利评价。
在她身边,依旧单身但浑身弥漫着精干利落气息的高思捷抿嘴忍笑。
不知道为什么,高思捷突然想起了甄总和大关总。
据公司里流传的八卦消息,甄总拿着启动金果断走人,另起炉灶之后很快做大做强,事业十分辉煌,但最终却还是和大关总强强联合了。
没想到闹到走人的地步居然还能和好合作,当老总的人都这么大度量吗?高思捷心里十分好奇。
她望向台边戴着伴郎胸针的项南洲,很想从他嘴里掏出真正的内部机密。
可惜啊,这家伙跟修了闭口禅一样,真就一个字都不说。
有些失望的高思捷收回视线,伸出手指摇晃逗乔雪的女儿笑。
而台边的项南洲尽完伴郎职责,拒绝掉所有来要他联系方式的男女老少,安静的站在角落里,满怀祝福的看着项溪和陈奥转圈敬酒。
很美好。
却像隔雾看花。
因此,他不明白。
他甚至找不到自己的问题在哪里。
或许是太累了吧。
周周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嘴角,对自己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