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叫封成灿自己来和我交易。”
说完,甄蔚然率先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周周稍晚一步,看着封则栋还有那两个留下来收拾他的保镖,不解的问。
“封成灿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以封则栋的性格,他根本不会在乎封成灿的死活,更不会做马前卒为封成灿争取好处。
所以……一定有别的原因。
甄蔚然叼着细长的女士香烟,站在走廊尽头吹热风。
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额侧,似精心装扮的一样。
她回头看周周,问他,“你不觉得很可耻吗?”
“什么?”周周不明白。
“我和关成皓。”
“不呀,又没有血缘关系。”
周周茫然摇头,并不明白这算什么黑点。
对经历过太多的他而言,道德伦理早就变成了一种需要尊重的‘本地’风俗。
他一般都会选择灵活适应……
想到这里,周周心中久违的生出了些许祝福。
“阿姐,我觉得关哥很好呀,他很适合你。”
“……你说真的?”
“真的,没有别的原因,只是觉得你们般配。”
听完这句话,甄蔚然不知怎么的,突然低下头,肩膀颤抖了好一会儿。
等她再抬头,嘴角带着尚未褪尽的笑意,点缀在唇瓣旁,鲜艳靓丽得宛如魔鬼的微笑。
“南洲,封则栋我会处理好的,你回家去吧。”
但周周没有急着应下。
他只是站在窗口一侧,轻声提醒甄蔚然。
“阿姐,能让他一辈子关在牢里吗?”
闻言,甄蔚然眼里划过惊讶。
片刻后,她浅笑嫣然的应下。
坐牢,多舒服啊,便宜封则栋了。
也就是南洲心善,不然有的是招往封则栋身上使呢。
昏暗的长走廊里,得到许诺的青年影子消失在转角。
窗边美人垂眸,掩去眼底深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