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阿姐,他刚出来的话,应该不会知道我地址吧。]
[暂时不清楚什么情况,等我让人查一下。]
后面查出来的结果也不算太奇怪。
封成灿去接的人,透露的情报。
该说不说,这一对父子俩倒是感情深厚。
公司倒闭扛了一身债的封成灿千方百计跑去接人,刚从牢里出来的封则栋马不停蹄过来找项南洲。
他们到底是什么意图周周猜不到,但提前防备不会有错。
不过,封则栋却只是时不时出现在周周附近,什么都没有做。
也没有上来搭话,也没有任何可疑动作。
就在周周疑惑越来越深的时候,甄蔚然带着一队保镖出现了。
当看见封则栋迎着甄蔚然走过来时,周周才明白封则栋真正想找的是谁。
他微微皱眉,有些不快。
“阿姐,你不该过来。”
“总要了结的。”
甄蔚然说,话音里带着即将尘埃落定的意味。
她带着保镖和封则栋离开巷子,周周也跟了上去。
小镇不算豪华的酒店房间里,封则栋好整以暇的坐在单人床上,开口就是。
“封成灿要三千万,我就帮忙跑个腿。”
“……凭什么?”
甄蔚然有点想笑。
她没搞懂封成灿的思路,也没有搞懂对方哪来底气威胁她的。
与此同时,封则栋施施然的淡然威胁。
“你和关成皓的事要是爆出来……要知道,封成灿手里可是有视频证据的。”
“……哈?”
同母亲一般美貌的女儿挑起细眉,眉宇间尽是轻描淡写的讽刺。
如此相似的一幕,怎能让封则栋不想起从前?
他磨了磨后槽牙,眼神一瞬间冰冷而仇恨,看向甄蔚然不像看女儿,而是像看那个他认为背叛了他的人。
但甄蔚然很熟悉这种眼神。
童年的噩梦里,它总是从不缺席的出现。
她侧头看了保镖,示意他们上前,给封则栋一些教训。
而周周就站在门后角落里静静看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按住姐姐的肩膀。
甄蔚然的愤怒平息下来,化作更无声无息的东西。
等保镖料理完了,她才俯视着地上一滩烂泥般的封则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