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年,你们看守北蝉寺藏经阁,但凡我师父这一脉弟子过来研习佛经武学,就经常受你们打压,这手段未免落于下乘。
之前老衲即便没有入天罡,也有能力拿捏你们。
只是老夫最见不得,咱们北蝉寺像那些江湖门派一样,时不时的起内讧。
想起你们枯坐苦修,日日祷告灵尊,便不愿意多计较。
这些日子,老衲受鹿蜀点化,心头豁然开朗,略有所得,想来是鹿蜀灵尊提醒我,该重整北蝉寺了。
我今日当着佛祖面答应,不以武境压你们,过往之事就此揭过,不再追究。
你们也不要纠缠今日之事不放,大家各退一步,如何?”
四位守阁长老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方丈继续道,“你们不是一门心思,想参详被鹿蜀气息浸润过的木杖么?我带来了。”
四个老和尚骤然眯眼,俱是转头看向外面。
“哐当”一声沉闷的声响,从铁栅栏处传来,
一根晶莹如骨似玉的木杖,一头正顶在铁栅栏上。
铁栅栏如手臂一般粗的浑铁立柱,及四周的厚木挡板,都开始冒烟,温度骤升!
厚木挡板开始变黑,如同焦炭,
铁柱慢慢通红,变软,慢慢如粗大的柳枝一般,弯曲下来,
直到整个铁栅栏十几根铁柱全熔断,高温炙烤着嵌入地板,墙上露出一人高的出口之后,
那木杖这才缓缓飞入二楼,绕着众人上下翻飞,
一阵明显的压迫感,压在众人心头。
方丈轻斥,“这木杖在山顶上,吸收日月精华,材质与普通松木大不相同,与我同受法阵入体,同时淬炼蜕变,才有了如今神通。”
方后来听着,听着,不由自主地撇了撇嘴巴,其实就是误打误撞,被雨水浇透之后,又承受雷击,与法阵有了共鸣之力。
“大长老在山顶之上,便已经领教过木杖威力。
到现在还卧床不起,便是拜这木杖所赐!
幸好,我当时是昏迷被药局的人抬下去的,要不然,大长老受伤,你们怕是得算在我头上吧!
既然不能算在我头上,你们便处心积虑,算在袁施主头上?
可惜,大长老也说了,此事与袁施主无关。
你们仔细看看,他有这个能耐嘛?”
方后来一听便知道,方丈与大长老已经达成默契,将自己从与木杖的关系撇开。
好!,如此甚好!方后来巴不得要撇干干净净。
这玩意在天上飞,几乎全城人都看到了,若是说与方后来有关,那整个大邑不得开了锅,大邑皇都得派人将他拿去拷打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