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四名守阁长老,一起出声阻止,“这小子擅闯三楼,所以我们才出手制住他。难道方丈要包庇他?
自打慧秀你一心参禅,将寺中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慧自处理,今日之事,还要让慧自师侄来断个对错。”
方后来一头恼火,哎,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几个家伙死揪着不放。
“我并未打算现在放他走!”方丈继续说话。
“哎,方丈,你啥意思,你到现在不开门。。。。。。。方后来听他这话,立马急了。
“不急,先听我说完!
四位师叔,莫要继续为难这位袁施主。
你们说他上了三楼之事,需要大长老来断,恰好,我刚刚就是从大长老那里来。
他跟我提过,确实当日在山顶与小友早有约定,此事不再纠缠。
不过,惠自的伤势,还有半个月,才能好个七七八八。因此这段时间,藏经阁的事,他已经委托我代为管理。
我来断此事,等同于慧自!”
四个老和尚皱眉互看一眼,立刻反悔了,“我们四人,岂能受你们指派。
就算慧自同意了,那也只是一楼。
二楼与三楼之事轮不到你们小辈插手!
你若硬来,即便你是天罡境了,合我们四人明王伏魔阵之力,未必不能抗一抗。”
“方丈!不要跟他们废话,打就完了!”方后来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些家伙,之前不把你放在眼里,如今你是天罡,他们还是这么无礼。。。。。。你打服他们!我帮你!”
他看着情况,急了。
似乎有点不妙,慧秀方丈根本不急着让自己出去!
方后来顺了顺头发,很担心!这老和尚。。。。。怕不是要把我锁在藏经阁里,逼着我剃度?
“四位师叔,何必故意刁难。”慧秀方丈嗤笑一声,“当真是因为他误闯三楼么?
当年,我师父受命大邑老皇,驱使鹿蜀灵尊,陪同御驾亲征,导致灵尊陨落!确实让北蝉寺实力损失大半!
你们四人自此心生大恨,于是守着藏经阁,不再过问北蝉寺的苦难。
就连大邑先皇为了屠杀楚氏子弟,在北蝉寺扑杀相关僧众的时候,你们都不肯走出藏经阁,救一救同门弟子。
但别忘了,鹿蜀灵尊不是专属我北蝉寺,而是。。。。。。我们替皇庭供养的。
奉楚氏皇庭之命,驱使鹿蜀灵尊四处征战,本就是北蝉寺立寺之本!
大邑皇既然执意要鹿蜀灵尊出征,我师父身为北蝉寺方丈,根本无法违抗。
鹿蜀灵尊陨落之事,你们不能全怪在我师父身上。
师父他老人家原本有机会冲击知玄境,但因灵尊陨落,心神俱损,硬撑着护送灵尊肉身回寺之后,便圆寂了。”
四位守阁长老默然。
“你们因此着相,干坐藏经阁二十年不出!也是苦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