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河东道、陇南道等地方,一年得跑好几次,都能遇着劫匪。姑娘说得,到底是哪一次?”
牧婉婉懒得解释,“既然不记得见过我,那就算了!”
辛知节冷不丁,被她这一噎,登时无语。
旁边有人切切私语,“姑娘倒是好看,却不像能打得摸样!”
牧婉婉自然听到了,笑起来,“我这年纪不如诸位,功夫自然弱一些,但是,训练护卫这一块,诸位怕是不如我!
还有,我跟老夫人,还有程管事商议过了,想请诸位配合,听我调派。”
口气忒大!你谁啊!众人哗然。
辛知节刚刚被她噎着,瞬间有些不高兴,但忍住了,“这事,等同颌来了再说。”
牧婉婉便转头看向方后来,”明日我也想上北蝉寺,要不大家顺路一起搭个伴?”
有人嗤笑,“你怕不是听着了,要跟着去见见方丈?”
牧婉婉转头莞尔,“那倒不是。我是去见别人!
毕竟是女流,去了之后,被看守山门的和尚问东问西,实在烦人,有袁公子带我上去,那就省了一番口舌。”
既然不是去见方丈,方后来也就不担心,她会耽误自己与方丈商谈银钱的事,便点头。
此刻,程同颌与师姐才匆匆赶来,
“牧姑娘,你这一晃眼就不见了,真叫人好找!”程同颌苦笑。
“所以说,这府上巡查的漏洞可不小!没人发现我来了这里!”牧婉婉挑了挑娥眉。
辛知节听了更不舒服,“同颌,咱们说好要预备着其他皇商动手脚,你反而将所有人都撤出来,万一铺子出了事。怎么办?”
程同颌尴尬看看牧婉婉,
“牧姑娘同我分析了目前形式,我觉得甚是有理,才这么做的!”
方后来愕然,才一个下午多的光景啊……这么快,这牧婉婉连你都搞定得差不多了?
“再说一遍!
在邑都,祁家需要担心的,是八大皇商打压。
在邑都之外,最需要担心的是节度使的报复。
其余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牧婉婉昂首道,
“此刻,节度使方面不是眼下最需要担心的事,因为他们远在邑都之外。
等他们想来找事,最早,还得过个十天半月。眼下,我们先防着八大皇商即可。”
“你们这么担心,是因为你们不了解八大皇商,”牧婉婉淡然看了看众人,“但程管事不一样,他清楚自家铺子,还有其他皇商的情形,所以,我解释给他听,他一听就懂!”
辛知节提溜起茶盏,“夸夸”刺耳,刮了两声,“姑娘懂这么多?那就不要说给同颌一人听,让大家都听听,也好让老夫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