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班师兄弟,上山见过方正师父之后,在离开前,
方丈当众又单独把我一人,留了下来。
那些师兄弟可一个个羡慕的很,老夫今日在师兄弟面前,大大长了一份面子。”
众弟子轰然称赞,“师祖对咱师父……那多照顾啊!”
“一向如此!”
“师父出马一个顶俩!”
辛知节抬手,“安静!安静!你们也得感谢袁公子。”
“啊?”
“本来方丈师父身子瞧着还未完全恢复。
你们进武僧院的事,我当时都不敢提,怕耽误他老人家休息!”
“。。。。。。。?”
“方丈留我下来,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所谓何事。”辛知节拱手朝着方后来,“原来是大家一起拜见方丈,我就提了一嘴,如今进了大邑都,正帮着祁家做事!”
“方丈记住了,所以才将我留下了。问了一些关于祁家的事,叮嘱咱们好好帮衬着。”
众人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伯爷与我等本就是旧相识。何劳方丈师祖特意叮嘱。”
“哎,我原先如你们一般想法,以为方丈是因为作翎的面子。”
于小泉诧异,“难道不是伯爷的缘故?”
“自然也有祁伯爷的缘故,但当时,方丈嘴里说是怕袁公子,在祁家忙不过来。要咱们务必尽力帮衬!
我便提了,大家既然帮祁家,怕力不从心,想在武僧团多学些本事。方丈这才一口答应。”
“啊!袁公子?”众人又呆住了。
“哎,袁公子,方丈让我带话,这几日,若是得了空,请上山一叙!方丈师傅随时恭候!”
众人兴奋嘻闹的声音,戛然而止,于小泉眼睛瞪直了,嘴巴咧开,一时脑子嗡嗡响。
师父见了方丈,不会是高兴糊涂了吧。
方丈如何地位,这姓袁的何以能的他反复关照?还能随时恭候?
“巧了不是,明日我也去北蝉寺,袁公子,咱们同行?”
牧婉婉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信步走进前厅。
方后来皱眉往她身后看去,就她一人!
简玉怡不是说,师姐带个婢女一起看着她么?别的人呢?
众人看去,这女子年岁不大,面容姣好面孔,身架结实。那步态走得文雅,衣着也是华贵秀丽。
“这位姑娘是?”辛知节奇怪了。
“我是新来的教头!”牧婉婉抱拳,“说起来,辛师傅三年前,走镖路过河东道,路遇劫匪,咱们还见过一次!”
辛知节一愣,“三年前?那是战后不久,盗匪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