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将领田汾是林默的旧部,打了这些日子仗,第一次觉得后背发凉。
不是因为敌袭。
是因为安静。
太安静了。
披甲走出帐外,看见哨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
哨兵转过头,脸上没有血色。
“将军……您听。”
田汾侧耳。
风声里,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不是马蹄。
是大地。
猛地抬头。
北方的地平线上,一条黑线正在吞噬星空。
“敌袭——!!“
喊声还没落地,第一支箭已经钉在旗杆上。
北境大营的帅旗,轰然倒地。
古兰城头,同一时刻。
林默被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将军!北境大营急报——”
一把抢过军报,只看了一行,手就开始抖。
不是怕。
是怒。
“戚福……“
把军报攥成一团,猛地砸在沙盘上。
“他真的敢。”
副将站在一旁,声音发紧。
“将军,北境大营若失,我们的退路就断了。古兰城……还要不要打?”
林默闭上眼睛。
沉默了很久。
“打。”
“可是——”
“古兰必须拿下。”
林默睁开眼,目光像刀。
“戚福去了北境,说明他赌我不敢回援。那我就赌他——拿不下北境。”
走到城楼边,望着城下连绵的火把。
“传令,明日攻城,全力。不惜代价。”
応国南线,粮仓。
芷妍的人摸到粮仓外围时,天还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