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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延被这两句话噎得胸口发闷,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狠狠一甩袖子,端起酒爵,转身就往大殿上首那几案走去。
哼,孤是王爵,跟你们两个公爵没什么好聊的。
……
大殿上首。
嬴政坐在最中央,一手支颐,看着天幕上那对并肩而立的一皮一骨,忽然笑了笑。
“后世之人,当真有趣。”
扶苏低声劝道:“阿父,此等心术不正之事,不足为训。”
“当然不足为训!”
嬴政认可扶苏的话,但目光仍停在天幕上。
“朕只是觉得这人有心,他连一只老鼠,都不肯让它孤零零地死。”
竖起耳朵的李斯,刚好听到这句,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陛下,这是在暗示什么?”
叔孙通凑到他耳边,低语道:“陛下夸你有心,还知道让他和鲍鱼待一起。”
李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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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皮做妻来骨做君,肉做饭菜血做酒。三魂七魄皆上座,今生来世不分离。〗
〖小老鼠,想娶妻。皮为嫁,骨为亲。小老鼠,想嫁君。本是一体,亲上亲。〗
〖这邪性程度,杨间来了都得绕着走。〗
〖把这玩意儿塞进恐怖小说里,起码能单开一卷。〗
〖这要放在古代,不得被道门伐山破庙?〗
〖博主一没信教,二没立教,三没聚众,放古代顶多被当成怪人,官府训两句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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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永乐年间。
北直隶,广平府,清河县。
乡道旁的荒草枯黄,风一过,沙沙作响。
道上走着几个人。
走在最前头的汉子约莫三十出头,身穿青绿紧身短衣,头戴方巾,腰间一条抹金铜带,足蹬皂靴,左胯佩着一口腰刀。
这人是锦衣卫总旗辖下百户,名叫徐忠。
走在他身侧的,是个穿青色道衣的中年道人,头戴混元巾,手执拂尘,颌下三缕长须梳理得一丝不苟。
此人是道纪司副都纪,王玄静。
两人一武一道,身后跟着六个提着绳索、挠钩的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