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服是个巫女,行巫蛊,事厌胜,还跟陈皇后不清不楚!
就算陛下大度,不以未来之事论罪,可楚服与废后那点关系,满朝谁不知道?
你喜欢谁不好,非往这刀尖上撞!
你老子我白天写史,晚上修书,一辈子谨小慎微,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坑爹玩意儿!
喜欢谁不好,喜欢她!
那你跟废后,是什么关系!
后世的一夫一妻制,算是让你玩明白了!
你还要脸不要!
这边抽得啪啪响,那边刘彻已经懒得看家庭伦理剧。
他扭头,看向一直装隐形人的司马相如。
“司马长卿,你不给朕解释解释?”
司马相如一个激灵,手里的鱼都差点掉进河里:“陛、陛下,臣也是方才听说啊!”
“司马家的藏书,能有朕宫里多?”刘彻反问道。
司马相如后背的冷汗已经把中衣浸透了,强撑道:“陛下,臣乃蜀人,从未涉足西域。”
“可你还是墨家子弟。”
刘彻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朕若没记错,周显王时,墨家三分,散于秦、楚、齐鲁。”
“但还有一支,不见于史书,却去了西域,专事商贾。”
司马相如脸色刷白,冷汗顺着鬓角流进脖子里:“陛下……陛下这是从哪听来的奇谈?简直闻所未闻!”
刘彻似笑非笑:“倭岛那些人,不是你们亲自接回来的吗?徐福当年出海,除了童男童女、金银器玩,可还带了不少书。”
“不巧,里头就记着这事。”
“你们,没看过?”
司马相如汗如雨下。
那个老混蛋!
他不是说那箱子里全是死去的童男童女留下的家书吗?!
老贼误我!
司马相如猛地扭头看向霍去病,眼神里写满“救救我”。
霍去病耸耸肩,继续翻鱼。
兄弟一场,你自求多福。
若是不幸,汝妻女,吾养之。
大哥不仁,莫怪二弟不义!
司马相如把心一横,扑过去一把抱住刘彻的大腿,哭得肝肠寸断。
“陛下!臣冤枉啊!都是霍去病和司马迁逼臣的!”
“霍去病说要在您面前显摆,司马迁说想求您赐婚!”
“他们拿臣的家小威胁臣啊!臣上有老下有小,还有没写完的赋,不能死啊!”
刘彻一脚把他踹开。
“谁问你这个!说,墨家为何隐瞒西域一脉,是不是另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