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惹得周遭一片哄笑。
旋即有人想起天幕曾掠过的种种电器光影,才恍然拍腿:
“后世有叫做‘电饭锅’的神奇匣子,小巧得紧,插上线便能煮饭,想来是在桌洞里偷摸着用了此物!”
疑惑既解,更大的好奇便如春草般蔓生开来。
“那螺蛳粉,究竟是何等仙味?”
一位提着菜篮的妇人加入话头。
“能让顽童在先生眼皮底下都铤而走险的滋味,想来必是极勾人的。”
“这等孩子,功课上或许心思活泛,可论起探寻吃食玩乐,那必定是行家里的行家,眼光毒得很!”
“螺蛳,溪涧里多的是。”
“粉,便是米粉米线之类。”
“莫非……是用螺蛳煮粉?”
她试图用最朴素的厨房智慧去理解:“是囫囵个丢进去,还是剔出肉来?”
“或是熬成一锅鲜汤,再用来汆粉?”
这问题抛出来,街角顿时成了庖厨议事的场所。
“定是熬汤!”
一个在酒楼帮厨的汉子语气笃定。
“螺蛳土腥气重,直接煮粉如何能好吃?”
“必是先熬出浓白鲜汤,滤去渣滓。”
“只是腥气如何除?”
“咱们用紫苏、茱萸、老姜,后世或许有更妙的法子。”
“香料也少不了。”另一位老饕接道。
“桂皮、八角提香,或许还要加些异域香料。”
“汤底浓厚,米粉爽滑,再卧几片青菜,撒一撮葱花……吸溜~~~”
他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这番想象,竟将众人说得有些饥肠辘辘。
“说得俺都馋了!”
人群中不知谁嚷了一句。
“左右材料易得,要不……咱也依着这法子,试他一试?”
“试试便试试!”这提议竟赢得几声附和。
自然无人会真个蠢到将带壳螺蛳丢进锅里,但用螺蛳熬一锅鲜汤,配上软滑的米粉,佐以家中常备的辛香之物。
这念头,光是想想,便觉得似乎确有一番别致风味,并非黑暗料理。
唐宋以前,螺蛳吃法朴素原始。
直接将带壳螺蛳投入沸水中煮熟,敲碎螺壳后将肉挑出来,用姜、葱、盐简单调味去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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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将螺蛳肉与蔬菜同煮,做成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