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落在了旁边的虎杖身上。
“悠仁。”五条悟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你看起来可不太好。”
虎杖本来有一肚子话想说。
看到五条悟真的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他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少年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干巴巴的话。
“五条老师,你终于出来了。”
五条悟走过去,伸手揉了一把虎杖的头发。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手里还拿着判官笔的莫麟。
“所以……”五条悟拉长了语调。“这次我睡了多久?”
这个问题问得很巧妙。
他第一反应不是质问这是哪里,也不是去确认长老会的阴谋。
而是问时间。
这说明他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盒子里,意识一直都很清醒,一直在数着日子等。
“没多久。”莫麟把判官笔收了起来。“但外面已经快翻天了。”
五条悟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看了一眼那三个被贴在墙上的高层走狗,不用问也猜到了大概。
那些老家伙趁他不在,肯定没少折腾他的学生。
“是吗。”五条悟把手插进口袋里。
他的眼神在这个时候才真正冷了下来。
那种属于最强咒术师的压迫感,终于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彻底释放。
“看来那些老头子是不打算让我安生休个假了。”
虎杖感受到这股气场,呼吸稍微停了一下。
但他体内那股狂躁的冲撞感,却在这时奇异地安静了下来。
宿傩在那个金色的壳子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
两个站在世界顶端的怪物,仅仅隔着一层皮囊,就已经开始互相丈量了。
“老家伙们我已经抓了几个。”
莫麟翻开《罪狱录》,书页上的金光把地下室照得通明。
“剩下的,我也在找。”
莫麟看着五条悟,语气里带着点审视的意思。
“他们犯了我的规矩,我自然要按我的规矩来办。”
莫麟顿了顿。“你打算怎么做?”
这就把选择权扔给了五条悟。
是要配合这场有理有据的审判,还是想自己动手把整个咒术界杀个干净。
五条悟偏了偏头,视线落在那本散发着浩然正气的古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