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就算是千年前那些自诩为神明的术师,也不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伴随着宿傩的话语,虎杖的手臂上开始浮现出黑色的刺青。
一股狂暴的咒力试图夺取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虎杖闷哼了一声,左手紧紧按住自己的右脸。
“闭嘴。”
少年咬着牙。
他用极大的意志力对抗着体内的那个怪物。
他和宿傩共生了一年多。
这种夹杂着仇恨却又无法剥离的复杂情感,让他在每一次对抗中都痛苦万分。
莫麟没有给宿傩继续嚣张的机会。
他抬起指尖,纯阳真气化作一枚金色的雷印。
直接印在虎杖的眉心。
“安静待着。”
莫麟的声音不大。
却如同黄钟大吕般在宿傩的灵魂深处炸响。
那些刚刚冒出头的黑色刺青,像是被烈火灼烧般迅速褪去。
宿傩在虎杖体内发出一声充满戾气的冷哼,被迫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水牢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虎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抬起头看向莫麟,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现在,这件证物闭嘴了。”
莫麟收起金印。
他转身走向通往上层的阶梯。
“跟我走吧。”
“该去向那些算计你的老家伙们收点利息了。”
虎杖看着那个青色的背影。
他揉了揉还在发酸的手腕,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阴暗的水牢被抛在身后。
但在他们看不见的地底极深处。
一根属于宿傩的手指残骸,正散发着幽幽的暗光。
京都校高层留下的后手,远不止这间水牢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