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镇定地面对乔婉娩,顶着理直气壮的派头,却其实眼底埋着不安紧张。
突然杀出的情敌,叫他有些不确定花花的态度了。
毕竟现在的花花已经忘了他。
而他也不清楚花花和面前这位乔姑娘有着怎样的过往,在现在的时间节点,又是否还对对方有情。
“怎么可能。”乔婉娩捂着胸口,如遭雷劈,两个男子岂不是断袖。
“相夷,你明明。。。。。。”
她想说,你明明是喜欢姑娘的。
可这话说出来总有些歧视他人的意味,她的话语停在嘴边,嗫嗫未言。
一别经年,她也不知道相夷这些年经历这些什么,万一是受人蒙骗了呢。
白江鹑皱眉,一言难尽道。
“怎么可能,门主就算不喜欢乔姑娘,也绝不可能和一名男子在一起。”
纪汉佛手握成拳:“也可能如他所言,他根本就不是门主。”
石水激动反驳:“不,他就是门主。门主还活着,他就是活着回来了。”
而一旁的云彼丘未曾言语,只是神色复杂,又紧张又怕,不敢承认也反驳不能。
但却期望着:如果他真的不是呢……
李莲花眼底有些许复杂情绪翻涌,但很快被他垂眸敛去。
再抬眼时又恢复了那般淡定平静的模样,仿佛自己真就从未见过乔婉娩。
“乔姑娘,你真的认错人了。在下李莲花,并非李相夷。”
“你若是凭这剑认人,那实在不好意思,其实这剑也是我多年前在东海海边捡到的,看它剑刃锋利,又方便携带,就留为己用以做防身。”
他自秋水手中接过刎颈,似是很生疏地把玩了一下。
“至于你刚刚说我出剑招式像李门主,那更是无稽之谈。”
“在下不过是抬手将袖中的软剑甩出,全凭力大,哪儿有什么招式可言。”
说话间,他翻手挽出个拙劣的剑花,像是完全不懂剑的人,还差点把剑拿掉了。
“呵呵。”尴尬地笑笑,他解释。
“在下未曾习武,动作笨拙了些。”
萧秋水心里很不是滋味,花花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李相夷,他在躲什么?
是躲眼前这个泪水涟涟的娇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