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与人打斗弄坏了。
停在两人面前,乔婉娩双眼直勾勾盯着李莲花。那红透的眼眶泪水闪动,里面带着说不清的思念悲愁。
秋水看到这样的她,突然就安静下来。
他不是傻子,乔婉娩望着花花的样子,口中提及相夷的语气,完全不像是普通的旧识朋友这么简单。
“刎颈剑相夷从不离身的,如今剑出现在这里,从你袖中出来,这位先生,你与相夷面貌又有几分相似,你是相夷吗?”
李莲花不躲不闪回望着他,淡定平静。待她问完这句话后,他才开口道。
“乔姑娘说笑了,在下莲花楼李莲花,并非你口中所说的李门主。”
“李门主是何等人物,在下只是小小江湖游医,怎么会是他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似是觉得这样的猜测太荒谬,扯起嘴角无奈一笑。
乔婉娩不相信:“可你分明拿着相夷的刎颈剑,和他一般藏剑于袖,就连你刚刚出剑的招式也分明就是相夷的身手。”
哪怕对方不承认,她心里也有了七八分的笃定。
她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想去碰他。
“相夷,你为何不愿承认身份。”
“这么多年,我日日都在等你盼你,祈求你活着回来。”
“我真的等了你太久太久了。”
小胖鸟傻眼了,这女的怎么回事,她她她,她怎么一副和我花花关系很不一般的样子,难不成我花花成婚前还有情史?
哦豁,在冒出这个念头后,它圣人级别的预知感应告诉它,这个猜测是真的。
小胖鸟徐徐看向秋水,那湫湫。。。。。。
萧秋水脸上的笑容彻底落了下来,心里堵堵的,不舒服。
“乔姑娘自重。”秋水抬剑挡住她的手,肉眼可见不高兴了。
“男女授受不亲,这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的,你就算是思念故人入魔也没有对他人夫君动手动脚的道理。”
不客气地把她手挡开,跨一步上前他挡在李莲花面前。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逮着我家花花说是那什么相夷。”
“但我告诉你,他叫李莲花,莲花楼楼主李神医,是我的爱人,早就有主的那种!”
他刻意摆出凶巴巴的神色,守卫着自己的宝贝,不许任何人触碰。
不管这姑娘和花花以前有什么关系,现在花花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谁也别想抢他的爱人,更别痴心妄想染指他的夫君。
“你的。。。。。。爱人?”乔婉娩手指蜷缩,紧皱眉头,面上满是不可置信。
“没错!”秋水扬起下巴:“拜堂成亲签过婚书,得长辈见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