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的小区这两天有一栋楼的业主正在和物业以及同单元的邻居打官司。
每天都吵吵嚷嚷的,特别扰民。
我在群里问了问才知道,原来是那栋楼有一户人家和物业私下商议好,将房子租住去了。
那租房子本来正常,但是这个房子租出去不是给人住的。
是用来做骨灰房,给死人住的……
我们修道之人不在乎这个,但是寻常百姓还是很在意的。
所以这两天一直吵吵嚷嚷的就是为了这个事儿。
我一听他们吵,我就想起来我曾经也接手过一个跟骨灰房有关的案子。
这个案子的主人公叫陆佳,是我道观的一个香客。
陆佳来找我的时候,是下午。
这姑娘进门的时候,我抬头一看,就发现她脸色发灰。
而且眼底下乌青一片,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黑气缠绕,即便是进了道观的大院儿,竟然也没有散开。
我一看心里就有数了,但为了不吓着她,我没先开口。
而是让她到偏殿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茶里我放了红糖和桂圆,让她喝了先补补元气。
等她喝完后,额头冒出了细汗,脸上挂了红晕,才将自己遇到的事情慢慢跟我讲了一遍。
陆佳说,一个月前,她住的那个单元里,住在6层604的人家搬家了。
本来邻居搬家没什么可说的。
过了不到三天,这房子就来了新人,不过对方没有搬家具。
陆佳也住在六层,她下班晚,大概十一点到家的时候,发现新邻居来了。
他们没有带家具,只是搬了几个用红布包着的大箱子。
当时那四个大男人估计也没想到这么晚了还能在同楼层碰见邻居,显然都有点儿慌张。
陆佳一看他们就不对劲,不过她一个姑娘家,不能硬碰硬。
她立刻调整了情绪,随意的打了个招呼,说了句“你们下班也够晚的啊”,然后就回家了。
关门后,为了防止这些人偷听,她还特地原地踏步,让他们知道她没有偷看和偷听。
果然半晌过去,陆佳才听见那四个人从她家门口经过。
这时陆佳透过猫眼看到,那四个男人抱着红布包的箱子进了604的门。
等了半天不见他们出来,陆佳就只能先洗漱休息了。
但可能也是巧了,那晚陆佳就失眠了。
睁眼睁到了两点多的时候,听到604的门开了,又关了。
她光着脚走到大门处,透过猫眼往外看,发现那四个人从里头出来了。
楼道的声控灯亮起后,陆佳亲眼看见那四个人额头都有一抹红。
陆佳经常去我道观,她一眼就看出来,那一抹红像是动物的血迹。
往额头抹动物血唯一的用处就是挡煞!
还有那包着箱子的红布也是,都是挡煞用的。
这大半夜的,这四个人究竟去604里干嘛去了?
那房子又不是凶宅,干嘛要整这一套?
陆佳说当时她吓得都有点儿哆嗦。
还好那几天工作不多,陆佳没再那么晚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