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糯米浆先后三次在笑笑的伤口上涂抹。
直到糯米浆不再变黑,才算是彻底的将伤口里的毒气给拔出来了。
此时笑笑自己都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说觉得心口处松快了许多。
前两天她以为自己是累的,心口处憋闷,像是压了一块儿大石头。
没想到是被这毒气给伤着了。
我又给她重新穿了一串儿雷枣木的手串儿,给她戴上之后,就让她带路。
我说我要去看看那个井盖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们赶到的时候,天还亮着,我拿出罗盘来也没什么反应。
上香也看不到香烟下沉。
于是我俩就找了个地方等着,一直等到了天黑。
大概晚上快十一点的时候,这条街上就没什么人了。
此时我们俩再次来到那个井盖前,但这次我刚刚拿出罗盘,指针就嗖的一下动了。
看着指针最后朝下停在了坎水位,而这井盖下又的确是一条下水道。
我就知道这下面肯定有东西,并且已经趁着月黑风高、阴气大涨的时候出来了。
我点了一炷香,香烟瞬间往下沉,顺着井盖上的两个圆孔飘了进去。
并且飘的速度越来越快,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贪婪的吸着香火呢。
我趁着此时在还没烧到的线香上头抹了道观里的灯油。
当香火烧到抹了灯油的线香之后,原本清淡的透白的烟气,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发黄。
等到下面那东西吸了这带灯油的烟气,顿时就暴躁起来了。
只见那几十斤重的井盖一下子就“嗡”的一声响了起来。
好像是被什么高频次的冲击波给震了下,产生了共振反应了。
见状我让笑笑立刻躲远点儿,然后抽出铜钱剑守在了靠近井盖两米处。
我一边盯着那不断嗡嗡乱鸣的井盖,一边看着手里的罗盘。
罗盘的指针原本正正好的朝下指着,但随着井盖嗡鸣声,那指针开始转动了起来。
慢慢地向上,朝着乾位游动。
而乾属金,也就是那几十斤重的井盖儿。
等到指针刚好来到乾位的瞬间,井盖儿“哐当”一声就被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