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的店主命也大,就在撞车的前两秒,他起身去了后面的卫生间。
不然就肯定被撞死了!
许健处理完赔偿之后回家躲了好几天,不敢再碰车了,连下楼都不敢。
后来他一个朋友听说了这事儿,让他来找我。
他犹豫了几天,还是来了。
我听他说完,先看了看他的面相。
许健的印堂有一团暗红色的气聚着,像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颜色很深。
而且眉心处微微隆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往外顶。
这种相在行话里叫“血光上顶”,是大凶的征兆。
说明他已经处在出事的前沿了,只是还没有落实。
我问他出事之前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得罪过什么人。
他想了想,说去参加过一个朋友的葬礼。
那人叫陈明,做建材的同行,跟他一直有竞争。
前阵子突发心梗走了,他出于礼节去上了炷香。
他说他跟陈明关系算不上好,生意上争过几回,也红过脸。
但人不在了,他还是去送了最后一程。
我说那问题可能就出在这里了。
你以为是去送他一程,但他可能不这么觉得。
兴许他死前就一直憋着一口气没咽下去。
这会儿瞧见你了,还不逮着机会报复么。
我说这些的时候,许健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像是忽然矮了一截。
他问我有没有办法。
我说有,但过程你得配合,中途会不太舒服,你能撑就撑一下。
我让他站起来,走到香案前面把外套脱了,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胸口和锁骨的位置。
我点了一炷香,绕着他头顶转了三圈,烟在他头顶凝成一团,久久不散。
然后我用朱砂在他眉心画了一道锁魂符。
画完之后把他的两只手手心朝上放在香案边缘,用红绳在他两根中指上各绕了三圈,系了一个死结。
又取了一碗清水放在他面前,碗里搁了三片柳叶。
我退后三步,起坛念了一段破执咒。
这段咒语不长,但每一个字都要砸得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