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他!”弗丽嘉蓝眸里满是好奇。
杨炯上前两步,一脸认真:“因为你不是公主!杨炯只喜欢公主!”
弗丽嘉的眼眸一凝,周身慢慢涌起一股杀气,睡衣下的身体绷紧,蓝眸死死盯着杨炯:“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杨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你?公主?别逗了,一国公主被人抓来做女奴,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弗丽嘉一时陷入沉默,眼眸冷峻地盯着杨炯,一言不发。
那眼神满是鄙夷、杀气和屈辱,眼角微微上挑,嘴角绷成一条线,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母狼,野性十足。
杨炯看得来气,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威胁道:“你个大洋马给我搞清楚状况,你是我买的女奴,少用这眼神看我,搞得我像怎么你了似的!”
弗丽嘉眸光一愣,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前。
杨炯跟着她目光移动,正见自己的右手扣在她右胸上,五指陷入那团饱满的柔软中,丝绸睡衣被推上去,亲密无间。
他尴尬一笑:“这个……误会……习惯了!”
“你从进来后,看了我胸五次!”弗丽嘉冷笑,蓝眸里满是鄙夷。
杨炯耸耸肩:“人总是会对起伏的东西充满好奇,我比较喜欢登山!”
“看了我腿十次!”
“你知道的,有的时候登山多了便会厌倦,总归要回归平原生活。”
“脚二十五次!”
“呃……那个……其实我是个足疗师!职业习惯!”
“去死吧你!”弗丽嘉怒吼一声,并指如剑,直戳杨炯双目,同时膝盖上提,用力朝他下体撞去。
杨炯大惊失色,右手用力一按,借着那团柔软的反作用力侧身翻滚出去,后背撞在酒柜上,哗啦一声,酒瓶倒了两个。
他稳住身形,半蹲在地,冷冷看着床上已经坐起来的弗丽嘉:“你还会武功?”
弗丽嘉冷笑着直起身,右手一翻,亮出方才从杨炯腰间扯下的钥匙,弯腰把脚镣彻底打开。
铁镣哗啦落地,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抓了抓绒面,活动活动脚踝,骨节咔嗒两声轻响,一步一步朝杨炯走近。
“其实我是个杀手!”
话音刚落,挥拳便朝杨炯面门打来。
杨炯瞳孔一缩,侧身闪躲,拳头擦着他耳朵过去,砸在身后的酒柜上,砰的一声,柜门被砸出一个凹坑,木屑飞溅。
“我艹!”杨炯惊呼一声,脚下迅速后撤半步,摆出《六幺拳》的起手式,“你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大力!”
弗丽嘉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拳紧随而至,直取他胸口。
杨炯左手探出,五指扣住她手腕,往旁边一带,右手同时切向她肘关节。
这一招擒拿使得干净利落,换了寻常武人,胳膊已经被卸了。
可弗丽嘉的手臂却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手腕被扣住的瞬间,整条胳膊顺势一转,肘关节从杨炯掌中滑脱,反手一掌拍向他肋下。
杨炯侧身避开,掌心在她肘尖上一托,借力后跃两步,拉开距离。
两人在狭长的房间里对峙,壁炉里的火光照在弗丽嘉脸上,半明半暗。她的蓝眸冷静得像冰,呼吸平稳,胸口微微起伏,睡衣肩带彻底滑落,半边胸脯露在外面,她也不管。
“我小瞧你了,还是个危险的女人!”杨炯甩了甩手腕,方才那一扣,他用了七成力,可弗丽嘉的手臂纹丝不动,反倒是他虎口被震得发麻。
弗丽嘉冷笑:“你也不差,危险的黑狗!”
话音未落,她再次扑上来,这次是双手齐出,左手虚晃一招,右手直取杨炯咽喉。
杨炯侧头避开,右手抓住她手腕,左手扣住她肘关节,用力一拧。
弗丽嘉整个人被他拧得转了一圈,背对着他,可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腰肢一扭,右腿从身后反踢上来,脚跟直奔杨炯后脑。
杨炯松手后仰,那一脚擦着他鼻尖过去,踢在壁炉架上,铁钳飞出去老远。
“我艹!你女巨人呀!”杨炯骂了一声,趁她单腿站立的空隙,欺身而上,右手锁住她咽喉,左手抓住她右臂,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