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在女仆前臂内侧来回摩挲了两下,嘴里啧啧有声:“小猫这胳膊又滑又嫩,平时没少用香膏吧?”
女仆把手臂抽回去,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娇嗔道:“贵客真坏,摸得人家痒痒。”
杨炯笑着收手,心里已经转了三四个来回。
凯今晚这般安排,送女奴、给钥匙、派女仆,明面上是拍卖会的规矩,可这白猫女仆的底子瞒不过他。
在酒神殿里动手,凯是不敢的。拍了商品就身死,以后谁还敢来?可若是在房间里动手,事后推说是女奴行凶,乱中失手,那便说得过去了。
凯要的是面子,招牌不能砸,里子可以烂。
一念至此,杨炯余光扫了一眼白猫女仆的腰侧。
那短裙下面微微鼓起一道细长的轮廓,贴着大腿外侧,分明是贴身藏着短刃。
杨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尺拉到一尺半。这个距离,白猫女仆拔刀至少要一个呼吸,而他出手只需要半个呼吸。
“贵客,到了。”
白猫女仆停在一扇门前,伸手挑起门帘一角,朝里面努了努嘴:“那女奴就在里面。”
她偏过头来,白猫面具下的红唇弯出一个暧昧的弧度,身子往杨炯这边倾了倾,肩膀蹭着他胳膊:“要不要小猫陪少爷进去,三个人玩点刺激的?”
杨炯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白猫女仆轻叫一声,身子往前一窜,回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
“求之不得!”杨炯嘿嘿笑着,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不过,要玩就玩个大的。”
“哦?”白猫女仆眼睛一亮,舌尖舔了舔红唇,“多大才算大呀?”
杨炯松开她下巴,转身推开房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闷响,里面黑沉沉一片,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几缕月光,照出地板上一条白惨惨的窄条。
他一只脚跨进门里,回头朝白猫女仆笑道:“我试试这女奴的本事,你去准备些有趣的工具,等会我叫你。”
白猫女仆撅起嘴,两只手绞在一起,幽怨道:“贵客让小奴进去嘛,小奴也能帮忙的……”
“不听话就滚蛋!”
杨炯猛地转身,右手抡圆了,一巴掌扇在白猫女仆脸上。
“啪——!”
这一声比方才拍屁股响了三倍。
白猫女仆整个人被扇得往旁边一趔趄,背脊撞在廊道墙壁上,白猫面具歪到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线。
她捂着脸,慢慢转过头,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盯着杨炯,满眼不可置信。
“一个低贱的女仆,跟老子谈上条件了!”杨炯面色阴沉,狗头面具下的眼睛眯成两道缝,声音冷得像刀,“滚!不叫你不许进!”
这般说着,他推门进屋,反手把门砰地关上。
白猫女仆站在原地,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指尖沾着血,嘴角的血线顺着下巴滴落,砸在石板地上,啪嗒一声轻响。
“噗!”
白猫女仆将一口血沫吐在墙根,抬眼凝视门板,阴恻恻笑了一声:“好好玩儿吧!等天亮,狗可就活不成喽!”
说着,转过身,守在门外,再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