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朕去看。
。
。
。
。
。”
张献忠突然提剑起身,大踏步向外走去。
汪兆龄急忙跟上,穷追不舍。
小跑而进,在前带路。
窦民望和刘侨,也在后小心跟随,都不敢发一言,既委屈,又恐惧。
很快,汪兆龄就将凶神恶煞、却又老牛舐犊的张献忠,带到了皇宫偏殿、角落里设的小小灵堂。
此时,一众太监,正守在灵堂边,东倒西歪,没个正形。
灵堂内,杂乱无章,简陋至极,凄凄惨惨戚戚……
灵堂不像灵堂!
太监不像太监!
该有的超度,甚至都没有。
香炉里的香火,甚至都熄灭了。
一众太监,看张献忠提剑杀来,也懵逼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张献忠居然还会来看,这个遭他忌恨、下令处斩、可怜兮兮的儿子。
急忙行动起来,立马跪在两边。
个个低头,不敢出气。
张献忠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正无处撒。
看见一众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火气更大。
他的两个儿子,一直是太监陪着。
怪不得,生出这许多他见不惯的阴柔之气、胆小之貌。
“该死……”
张献忠突然怒吼一声。
跟在身后的窦民望和刘侨,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还以为张献忠睹子悲伤,要拿他俩陪葬。
谁知,张献忠却吼道:“汪丞相,这些死太监,还有多少?”
汪兆龄一怔,急忙道:“陛下,蜀王府的太监,都留了下来,大约三千人。”
“这么多?”
张献忠一怔:“怪不得,这久晦气。”
“这么多不男不女之人,混沌污浊之气,损了大西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