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秒怂。
只得硬着头皮道:“陛下,昨夜,陛下呼大王子不应。
一怒之下,定大王子不敬之罪。”
“便……便下令,处……处斩了大王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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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献忠大惊。
惊大嘴巴,喷着酒气:“你……你说的,可当真?”
汪兆龄重重点头:“陛下,有皇后和三王,以及文武百官作证,臣岂敢说假?”
“这……”
张献忠皱着眉头,一脸后悔。
再看看跪地不敢抬头、不敢出声的刘侨和窦民望,瞬间,酒全醒了,立马清楚想起昨夜之事。
两颗恶魔的眼泪,瞬间滚了下来。
汪兆龄看张献忠露出慈父之情,立马进言:“陛下,昨夜,臣已将大王子入殓,正要请陛下旨意,是否葬小王子之侧。
去到地府,也有个伴!”
“依你……依你……”
张献忠一时百感交集。
他的两个儿子,竟这么没了。
他对他们,是否太过苛求?
他打小,就饥一顿、饱一顿,风餐露宿,苦寒磨炼,才有如此钢铁意志、过人之能。
可他的两个儿子,虽说也跟着他转战南北,受尽奔波之苦,可也是锦衣玉食、不曾挨饿。
以他的标准,来要求两个儿子,是否太过?
以几个人中龙凤的义子标准,来要求两个亲儿子,是否太苛?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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