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玻璃打碎?”
“打不碎我也能把它打成白花花的磨砂玻璃!”段景林在无线电里吼了一声。
“打掉它左边的视线!方岩,机枪全部火力扫射它右侧的履带和诱导轮,逼驾驶员往左避让!”
“明白!”
街道二楼的重火力再次全面爆发。
方岩的机枪弹像暴雨一样狂暴地砸在推土机的右侧履带上,虽然无法击穿厚重的履带板,但密集的弹雨打得火星四溅,金属破片不断卷进诱导轮的缝隙里,发出刺耳的尖叫。
与此同时,段景林扣动了扳机。
“砰!”
一颗穿甲燃烧弹以超音速呼啸而过,精准地命中了驾驶室左侧那块唯一的防弹观察窗。
防弹玻璃虽然没有被彻底击穿,但在高强度的动能冲击下瞬间布满了蛛网状的密集裂纹,整块玻璃刹那间变得一片白茫,彻底失去了透光性。
在震耳欲聋的弹雨和右侧剧烈的火星干扰下,推土机驾驶员在极度惊恐中,下意识地猛拉左侧操纵杆,巨大的推土机庞大的车身轰然一偏,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直接碾向了修车铺门前那片看似平整的水泥地面!
“咔……咔嚓!”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混凝土断裂声,在柴油机的轰鸣声中突兀地响起。
三十多吨重的装甲推土机前铲刚刚探过修车铺门口,整片地面的水泥预制板就像脆弱的面饼一样轰然坍塌!
“轰隆——!!”
烟尘冲天而起,推土机庞大的车头以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猛地向下栽去,整个车头连同巨大的推铲直接陷进了一个深达三米的废弃油窖里!高强度的钢架在巨大的下坠惯性下扭曲变形,后方的履带瞬间悬空,在泥土和碎砖块中疯狂空转,发出刺耳的挠地声,却再也无法向前推进一步!
“陷进去了!它趴窝了!!”老陈兴奋得把手里的铁锹狠狠砸在沙袋上,扯着嗓子大喊。
但危机并没有结束。
紧随其后的btr轮式装甲车反应极为迅猛,见前方的屏障坍塌,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阵刺鼻的青烟,车身猛地一个甩尾,直接从推土机右侧狭窄的非机动车道上强行挤了出来!
装甲车顶部的十四点五毫米重机枪塔开始疯狂旋转,粗长的枪管瞬间锁定了永安超市二楼的火力点!
“隐蔽!!”秦渊大吼。
“轰!轰!轰!轰!”
大口径机枪弹直接将二楼的砖墙轰出了几个海碗大的透明窟窿,整面墙体在剧烈的震动中摇摇欲坠。
方岩和身边的机枪被塌落的砖石瞬间埋了半截,原本压制步兵的火力网骤然出现了一个致命的空隙。
推土机后方跟随的几十名步兵借着装甲车的掩护,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端着枪猛冲上来,距离第一道拒马只有最后不到四十米!
“加西亚!就是现在!打它的轮胎和轮轴!”秦渊从瓦砾堆里拔出突击步枪,对着冲上来的敌方步兵一个精准的三连发,直接放倒了跑在最前面的两个人。
二楼残存的阳台上,加西亚满脸是灰,甚至半边眉毛都被刚才的砖石破片擦飞了。
他单膝跪在废墟边缘,火箭筒沉稳地扛在肩头,瞳孔里倒映着那辆正在疯狂倾泻火力的btr装甲车侧面。
“尝尝安达卢西亚的火腿吧,杂种们!!”
“咻——轰!!”
最后一发破甲火箭弹带着刺眼的尾迹,贴着推土机的车顶呼啸而过,以不到三十米的极近距离,精准地扎进了btr装甲车第二排和第三排轮胎之间的脆弱车体底盘!
剧烈的金属喷流瞬间切断了传动轴,引爆了装甲车内部的备用弹药箱。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