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进去,就很难拔出来。
沈聊脸色微白。
她知道,自己过去也用过“没办法”。
商燕燕看向和珅幻影。
“安全感不是罪。”
“可你把安全感盖成金山,压死别人,就不是自保了。”
方蓝低声接了一句。
“后路可以留。”
“不能把别人的路拆了铺自己家。”
礼铁祝看了方蓝一眼。
这小子平时话少。
但一开口,挺狠。
像锁孔里突然伸出一把刀。
和珅幻影笑容淡了。
“你们说得轻巧。”
“等你们也坐到那个位置,也会一样。”
这句话像一根暗箭,直接射向礼铁祝。
礼铁祝沉默了。
他真的能保证自己不会变吗?
他刚在工位格子间,差点就想让所有人听他的。
他在kpi电梯里,也差点被“有用”两个字绑住。
他一路打过来,越赢越强。
越强,越容易有人指望他。
越被指望,越容易觉得自己有资格替别人决定。
这就是权力最阴的地方。
它不一定一开始就让你坏。
它先让你觉得自己重要。
然后让你觉得自己正确。
最后让你觉得别人不同意,就是不懂事。
礼铁祝掌心出汗。
克制之刃微微发亮,像一盆冷水浇在他手上。
他抬头,看着那只黑金麦克风。
“我不敢保证我永远不会犯。”
众人都看向他。
礼铁祝声音沙哑。
“我也怕。”
“怕自己哪天赢多了,就真以为自己啥都懂。”
“怕你们信我信久了,我就把信任当成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