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局够大,个体就可以被省略。
商燕燕上前一步。
她看着曹操幻影,声音很稳。
“乱世需要强人,这不等于强人可以把所有选择都解释成必要。”
“有些狠,是为了止乱。”
“有些狠,是尝到权力味道以后,舍不得放手。”
曹操幻影眯眼。
“你又怎知?”
商燕燕没有退。
“因为真正为了止乱的人,会在权力伤人时警惕自己。”
“沉迷权力的人,只会把每一次扩权都叫作局势需要。”
广播声猛然一滞。
礼铁祝心里一亮。
对。
这就是区别。
人可以在泥里走。
但不能走着走着,就说泥本来就是路。
第二道幻影起身。
多尔衮。
他身后隐约浮现铁骑、王旗、族人和战火。
他声音沉重。
“我若不抓权,我的族人会死。”
“我若不强硬,新旧朝局会崩。”
“你们说我恋权。”
“可你们可知,我背后是多少人的命?”
黄北北下意识缩了缩。
这种“我为了大家”的话,她太熟了。
家族董事会刚给她上过一课。
沈聊也垂下眼。
她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替你决定,是为了你好。
我骗你,是为了护你。
我不说,是为了大家少疼。
可事实证明。
这句话一旦不让别人参与选择,就会变成锁链。
礼铁祝抬头。
“背后有人,不等于你能把前面的人踩死。”
多尔衮幻影目光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