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暴雨的深夜把吏部侍郎带到大理寺牢狱严刑逼供,导致原本伤重的陆侍郎伤上加伤,发起高热卧床不起。”
执秋顿了顿,继续道:“现在外面的人都这么说。”
江栖:……
她就知道这事情肯定会被陆珩大做文章。
紫宿手里拿着一块白糖糕,闻言撇撇嘴:“那他装病坑害小姐也太过分了吧!”
执秋:“那倒没有装病,据说从大理寺回去之后,后半夜就发了高热,把东街的周大夫从被窝里挖出来请去了陆府。”
江栖的心情瞬间明媚起来。
得知他不好过她就舒坦了。
“现在呢,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小姐先听哪一个呢?”执秋卖了个关子。
紫宿眨了眨眼,看向江栖。
那当然是,“好消息。”
执秋笑道:“太子殿下把陆侍郎参你的折子扣下来了。”
“哦?”江栖挑眉。
萧芫出息了,都敢扣陆珩的折子了。
“那坏消息呢?”紫宿抢先问。
“坏消息就是,陆侍郎又参了小姐一本,太子殿下压折子之事东窗事发,让陛下申斥了。”执秋微微一笑,“现在陛下宣小姐你去行宫见驾。”
紫宿:“我怎么觉得阿秋你有点幸灾乐祸呢?”
执秋嘿嘿一笑,“谁让小姐昨夜下着雨都回大理寺把陆大人叫过去了呢?阿紫你都不知道,昨夜横风横雨,我架着马车去接小姐,她忽然说不走了,然后我跟马一起在大理寺等到了后半夜。”
执秋耸耸肩,表示这事就是她家小姐自找的。
江栖去见驾的时候,又把那副拐拄上了。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通透,执秋把她的艳艳红唇敷上了粉,整个人看起来像大病初愈。
拄着拐杖走得慢吞吞,萧赢见了她,怒斥的话堵在口中说不出来。
“爱卿没有休息好么?”
江栖苦笑,“回陛下,近日大理寺事务繁忙,臣日夜上值,加上腿伤未愈,难免憔悴。”
萧赢叹了一口气,“爱卿要保重身体啊!”
他话锋一转,“虽然爱卿为国尽瘁,但也不能把同僚半夜抓去牢狱审讯不是?”
萧赢指了指案头堆成小山的折子,“这是参你的折子。”
“臣……”江栖适时哽咽了一下,“臣忙至深夜,因多方的口供都指向陆侍郎,臣便让人把陆侍郎请回来,忙得昏头脑胀,忘了夜深时,也忘了陆侍郎身体没好全。臣想着臣自个儿已经大好,以为陆侍郎身体也已大好,这桩案子影响太大,臣也是想要尽早破案。”
萧赢欲言又止:“爱卿辛苦了。”
最后,江栖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俸禄而已,她又不靠俸禄吃饭。
反正陆珩病了,她就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