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乐转身探出左手,五指扣住猴子的手腕,用力一拧。
骨头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猴子的手腕软了下去,杀猪刀掉落在地。
不等猴子惨叫出声,徐长乐右手的军刺往前一送,挑入右手腕大筋,往下一划,挑断了他右脚踝的脚筋。
“啊!我的手!我的脚!”
猴子抱着腿倒在地上打滚。
徐长乐看都没看他一眼,迈开大步,一步跨出三米远,拦在了那两个扑向雪堆的匪徒面前。
“滚开!”左边的高个匪徒吓破了胆,双手握着杀猪刀胡乱往前捅。
徐长乐侧身避开刀尖,右手军刺带着破空声连闪四下。
噗!噗!噗!噗!
四团血花飞溅在白雪上。
两个匪徒手里的杀猪刀同时落地,双手捂着手腕,双腿一软,齐刷刷跪倒在雪地里。
徐长乐顺手回刺,把旁边滚过来的猴子左脚筋和左手筋补了两下,走到雪沟边,挑断了独眼匪首仅剩的左手筋和两条腿筋。
前后不过三个呼吸的工夫。
四名拿着凶器的车匪,手筋和脚筋全被齐齐挑断。
四个人倒在血染的雪地里翻滚哀嚎,再也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
【近战格斗经验+15,当前等级:大师(10055000)】
脑海里响起面板的提示音。
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徐长乐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又上了一个台阶,出招收招的发力技巧完全融会贯通。
地上,猴子涕泪横流,看着居高临下的徐长乐,裤裆洇湿了一大片。
“好汉饶命……爷爷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给个痛快吧!”
旁边的独眼匪首疼的满头冷汗,看着自己废掉的四肢,眼里全是恐惧。
徐长乐毫无表情。
他蹲下身,抓起高个匪徒的棉袄衣角,慢条斯理的擦干净三棱军刺血槽里的血迹,反手插回后腰皮套。
这大白天的,又是通往火车站的必经之路,随时会有赶集的社员经过。
而且刚才交手的时候,看清了这四个人的底细。
这帮人虎口和指腹都有常年握刀握枪的老茧,明显是背着人命案子的流窜惯犯。
杀了他们还得费工夫挖坑埋尸,耽误媳妇赶火车的时辰。
挑断手脚大筋,变成终身瘫痪的废人,留给县公安局,正好是一桩现成的铁案。
“饶你们?”徐长乐冷笑,伸手在独眼匪首怀里摸索起来。
“刚才不是挺威风,抢老子的钱,留老子的媳妇?”
“下辈子长点眼,别是个活物就往上凑。”
独眼匪首疼的直抽冷气,整话都说不出来。
徐长乐从他怀里摸出一个沾着血迹的油布包。
打开油布包一看,里头装着一沓零碎的票子,数了数正好是一百三十块钱,底下压着几十斤全国通用粮票。
这帮家伙抢了不少地方,全给徐长乐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