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大梁是顶级的,但有些话老头子得提醒你。”
徐长乐转头看着他。
“您说,刘大爷。”
刘拐子指了指地基。
“按你的规制,这是要盖四间气派的大瓦房。”
“寻常泥坯土块太软,根本吃不住这两吨重的特级红松大梁。”
“要想百年不塌,必须用机制红砖砌实心墙,还得用国营厂的水泥灌地梁。”
刘拐子叹了口气。
“那玩意金贵的很,连公社林业站都拿不出指标,咱们乡下人上哪弄几万块红砖去?”
徐长乐点了点头没有接话心里盘算着门路。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汉子们喝完热姜汤,说说笑笑的散了。
徐长乐回到自家屋里,肖若棠已经备好洗脚水。
刚把门栓插上,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敲门声。
“是我长乐,快开门。”
声音压的很低。
徐长乐拉开屋门,老猎户李瘸子闪身溜进来,探头看了看外头,迅速将门关的严严实实。
李瘸子脸色发青嘴唇干裂。
因为心里着急,他伸手探进厚棉袄里摸出一块破粗布。
粗布解开里面包着一截粗硬皮毛。
那毛足足有半尺宽粗长扎手,泛着油光。
李瘸子压低嗓音抓着徐长乐的胳膊,浑身止不住的发颤。
“长乐,昨晚泥沼边那个蹄印,今天天黑前我壮着胆子摸过去瞧清了。”
徐长乐看着那截罕见的粗毛目光一动。
“是啥?”
李瘸子眼底泛起狂热声音细小。
“不是山神爷的坐骑,是一头千斤沉的玉角犴达罕。”
“那家伙个头很大,头上的排子角白花花的透亮。”
李瘸子咽了口唾沫,急促的喘着气。
“那副完整的玉角要是囫囵弄下来,就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