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山站在一旁,听的后背直冒冷汗。
“天爷呀,这帮祸害原来躲在老金沟,前两天冲进咱们屯子的人熊。”
“八成就是被他们开枪惊出来的!”
公安队长点了点头,合上手里的记录本。
“赵队长,你们大队运气不错。”
“这帮穷凶极恶的歹徒自相残杀,把自己给炸绝了。”
“省了咱们大部队进山搜捕的力气。”
“现场勘查完毕,属于重大分赃火并意外爆炸事故。”
勘查结论当场定了性。
赵广山长长松了一口气,连连作揖。
“恶人自有天收,真是老天爷开眼啊!”
天黑前,公安车队拉着几具冻硬的尸体离开了下沟大队。
这个消息在大队部的大喇叭里播报了出来。
整个下沟大队的社员们全轰动了。
大家伙聚在晒谷场上,一边看着那头剥了皮的人熊肉,一边议论纷纷。
“那帮土匪把自己给炸死了,真是报应!”
“要不是长乐前夜几枪把人熊撂倒,咱们屯子早遭了大难了!”
“长乐这孩子命硬,枪法又准,真是咱们屯子的大功臣!”
社员们把大块的熊肉分好,赵广山特意割下了最肥实的两条后腿,用麻绳穿好。
“走,给长乐家送去,这后生给屯子里除了大害,合该多分好肉!”
几个汉子抬着肉,敲响了徐长乐家的破柴门。
徐长乐推开门,神情自然的接过熊腿,笑着跟乡亲们道谢。
没有人把老金沟的爆炸火并,跟眼前这个踏实守家的年轻后生联系在一起。
大家伙只觉得老徐家祖坟冒了青烟,出了个敢打死人熊的硬汉。
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夜幕重新笼罩了山村。
屋里的煤油灯芯跳了跳。
徐长乐反锁好房门,走到桌边倒了碗凉开水。
这一场风波,算是彻底抹平了痕迹。
积雪融化,雪水顺着破木屋发霉的房梁滴答落在炕头上,肖若棠裹紧破棉被。
她冻的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