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棠伸手在他身上摸索,生怕他身上缺了块肉。
“大半夜的你跑哪去了,外头的枪声吓死我了。”
徐长乐揉了揉她的脑门,把背后的皮褡裢解下来。
“去林子里捡了点漏,快把灶膛的火烧旺,我洗把脸。”
肖若棠吸了吸鼻子,赶忙转身去舀热水。
木盆里的热水冒着腾腾热气。
徐长乐把脸上的烟尘和汗水擦干净,浑身透着利索劲。
他拉上屋里破旧的厚麻布窗帘,从怀里掏出五个布包。
布包解开,五根黄澄澄的金条露在桌面上。
肖若棠端着热水走过来,看到桌上的东西,吓的差点把木盆给扔了。
“这是金子?”
徐长乐伸手拉住她冰凉的手腕。
“小点声,别叫外头听去。”
肖若棠两只手捂住嘴巴,两只眼睛瞪的老大。
“天爷呀,这么多大黄鱼你哪弄来的,会不会惹祸上身啊?”
徐长乐把金条收拢在一起,语气平静。
“山里撞见几个死人,在他们坑头刨出来的,放心,手脚干净的很。”
“神仙来了也查不到咱家头上。”
他走到炕头边上,搬开靠墙的沉重瓦罐。
炕沿底下有几块活动的青砖。
徐长乐伸手抠开砖头,露出一处干燥的暗格。
他将五根沉甸甸的大黄鱼妥妥当当塞进暗格深处,又把青砖严丝合缝码好。
瓦罐重新挪回去,挡的严严实实。
“这东西现在不能拿出来用,先在里头放着,往后日子长着呢。”
“有这几根黄鱼,饿不着你。”
肖若棠看着忙活的丈夫,走上前紧紧抱住他的腰。
“我不要什么大富大贵,我就要你平平安安的。”
徐长乐笑了笑,从外头把背篓拎进屋里。
里面装着三柄锃亮的精钢开山斧,还有一整卷厚实防雨的军用油布。
“瞧瞧这个,以后上山砍柴破木头省大劲了。”
“这油布厚实,改天找工把咱们这漏雨的偏房顶子遮一遮。”
肖若棠伸手摸着油布,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