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主任身边常年带着保卫科的人,你就算枪法再准,也不能去冲撞机关大院!”
“那是死罪,谁也保不住你!”
徐长乐忍不住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
“栓柱叔,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没脑子,只会提着枪硬闯?”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那是蠢货干的。”
“他李副主任不是喜欢用权势压人吗?”
“他不是喜欢拿着规矩当幌子吗?”
徐长乐站起身子,拍了拍棉袄上的灰尘。
“大队长,你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赵广山抬起头看着他。
“啥事?”
“出门去告诉外头的社员,就说公社仓库正在盘库,三天之内粮食保准运回来。”
“把社员们的情绪安抚住,别让他们在院子里闹腾。”
赵广山满脸狐疑。
“三天?三天后李副主任要是不松口,我拿啥给社员们交差?”
徐长乐走到门口,伸手掀开了棉门帘。
“三天之内,我亲自去一趟县城。”
“三天之后,李副主任不仅要把下沟大队的救济粮一斤不少地送回来,还得乖乖跪着给咱们赔罪。”
说完,徐长乐没有再多做停留,大步迈出了大队部。
留下赵广山和刘栓柱大眼瞪小眼,屋里只剩下煤油灯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徐长乐迎着风雪,踩着积雪慢慢往回走。
推开自家院门,肖若棠正蹲在柴棚下面,小心翼翼地把劈好的木柴往厨房搬。
寒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小脸冻得通红。
看见徐长乐回来,她急忙放下手里的柴火,快步迎了上来。
“长乐,大队部那边怎么说?”
徐长乐脸上的冰冷散去,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伸手揉了揉她冻红的鼻尖。
“没事,公社盘库耽搁了,过两天就发。”
“赶紧进屋,别冻着了。”
他拉着肖若棠的手走进屋里,随手关严了房门。
徐长乐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大木箱上。
箱子里装着那张完整的极品紫金貂皮,还有包在红布里的百年老山参。
敌人既然想玩弄权势把人逼上绝路,那他就用更通天的权势,将其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