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棠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不然呢?”
徐长乐拍了拍木盒,语气平静。
“光换钱那是傻子干的事。”
“手握重金却没有靠山,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块肥肉。”
“李副主任在县里,撑死也就是认识几个供销社的小干事。”
“这两样宝贝,是咱们进城敲开大门的重要筹码。”
肖若棠,听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你是想找更大的领导?”
徐长乐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果断。
“没错。”
“要找,就找能一把捏死他的过江龙。”
“老子从来不习惯等着别人打上门。”
“等腾出手来,先去县城把关系走通,回头一巴掌把李副主任的牙全敲碎。”
肖若棠看着自家男人,心里踏实了许多。
她把饭菜端上桌子,给徐长乐夹了大块酸菜猪肉。
“快吃吧,吃饱了好好睡一觉,瞧你熬的眼睛都有红血丝了。”
徐长乐端起粗瓷大碗,大口扒拉着苞米面饭。
吃完饭,肖若棠收拾碗筷,徐长乐推开屋门走到院子里。
一阵风,从山谷里吹拂过来。
吹在脸上,已经没有了前几天那种刺骨的冰凉。
屋檐上挂着的一排冰凌,在阳光的照耀下开始慢慢消融。
滴答,滴答。
水珠接连落在青石板上,砸出浅坑。
春天要来了。
山里的积雪正在融化,老林子里,即将迎来万物复苏的时节。
与此同时,在重重山峦的背后,在某处背风的山洞内。
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呼吸声。
那是睡了一冬天的黑瞎子。
饿红了眼的黑瞎子,正在洞穴里活动着僵硬的四肢。
黑瞎子即将出仓。
那是兴安岭里最凶险的猛兽,却也是猎人眼中最值钱的宝库。
万物复苏的大兴安岭,即将迎来最危险也最暴利的打春时节。
而山外的县城,也正在等待这位手握重宝的顶级炮手掀起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