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耽搁时间,手指握住小刀,开始处理皮毛。
大师级的剥皮与解剖手法,此刻完全展现出来。
他的动作很稳,刀尖顺着紫貂后腿内侧,轻轻划开细口。
刀锋贴着筋膜游走,没有割破皮下血管。
徐长乐手指发力,顺着背脊往上一推,整张皮子顺滑的褪了下来。
这是一张完整的筒子皮。
没有枪眼,没有刀痕,也没有血迹污染。
徐长乐把皮子洗净撑开,放在木架子上。
屋里的油灯光线照在皮毛上,折射出紫金色的光泽。
毛针浓密挺拔,底绒厚实。
用嘴吹上一口气,绒毛立刻向四周散开,随即又恢复原状。
肖若棠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整个人看呆了。
“这皮子怎么这么好看,滑溜溜的,一点都不扎手。”
徐长乐倒了一碗热水,一口气喝光,笑着解释。
“那是自然,软黄金的名头不是白叫的。”
“这种成色的紫金皮,放在大城市的黑市里,能换一套带院子的大平房。”
肖若棠听的吸了一口气,手掌悬在半空,不敢乱摸了。
“一套大院子?”
“这得值多少钱啊,咱们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徐长乐拉着她,在炕沿边坐下。
“等过了这阵子,找个由头去一趟城里,把它换成硬通货。”
“到时候给你买最好的棉布,做几件新衣裳。”
肖若棠心里高兴,但眼里很快浮现出担忧。
她靠在徐长乐身边,小声提醒着。
“长乐,这东西太贵重了。”
“咱们要是带着它去县里,万一走漏了风声怎么办?”
“大队里那个李副主任一直盯着咱们家,他要是知道了,肯定要下黑手。”
徐长乐嘴角勾起冷笑。
“他李副主任算个什么东西,一条土狗罢了。”
肖若棠拉了拉他的衣角。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在公社和大队都有关系,我怕他暗地里使坏,给你扣帽子。”
徐长乐从柜子最底层,取出小木盒。
他把紫貂皮小心卷好,跟那株包在红布里的百年老山参,放在一起。
盖上木盒,徐长乐转过身,看着肖若棠。
“你以为我去县城,只是为了把这两样东西换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