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大强哥出的主意!”
“他说长乐喝醉了,今晚动手神不知鬼不觉,我们才跟着过来的!”
听到两个同伙当场反水,徐大强吓的魂飞魄散。
“二麻子你血口喷人!”
“长乐是我亲堂弟,我怎么会抢他的东西!”
徐长乐冷冷看着徐大强。
“亲堂弟?”
“亲堂弟大半夜带着刀和撬棍,翻墙进我家草棚子?”
“要不是这几个捕兽夹子,今晚躺在雪地里的,恐怕就是我和若棠了。”
肖若棠此时披着棉袄站在屋檐下,眼眶发红。
赶来看热闹的社员们此时全围在院子外头。
听到屋里的动静,社员们忍不住指指点点。
“大年三十去偷自己堂弟的东西,真是黑了心肝了。”
“何止是偷啊,拿着撬棍和刀呢,这分明是明火执仗的抢劫!”
“平时游手好闲就算了,现在居然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
赵广山的脸色阴沉。
在这个年代,自行车和缝纫机那是社员家里最贵重的大件财产。
带着凶器翻墙抢劫这种贵重财产,性质恶劣到了极点。
今年下沟大队本来还要评选先进大队。
要是因为这起恶性案件被公社批评,他这个大队支书的帽子都要保不住。
赵广山指着地上的徐大强破口大骂。
“徐大强,你这个畜生玩意儿!”
“平时偷鸡摸狗大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居然变本加厉!”
“除夕夜入室抢劫集体社员的重特大财产,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徐大强慌了神,抱住赵广山的棉裤腿。
“赵叔!我错了!您饶了我这次吧!”
“咱们都是一个大队的,千万别报公安啊!”
赵广山一脚把他踹开,眼里满是怒火。
“饶了你?公社的法纪谁来饶?”
“带着刀进社员家里行凶抢劫,你这是找死!”
“十年的大牢,你跑不了了!”
听到十年这两个字,徐大强整个人瘫软在泥水里,眼神彻底涣散了。
十年大牢,在这个年代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