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想什么呢,你男人命硬的很,山神爷都收不走。”
徐长乐顺势用脚后跟将房门带上,插紧了门闩。
屋子里暖烘烘的,铁炉子上的热水壶滋滋冒着热气。
徐长乐走到窗前,把棉布窗帘严严实实拉上,遮挡的密不透风。
“若棠,帮我把背篓卸下来。”
肖若棠擦干眼角的泪花,连忙帮着解下背篓的皮带子。
背篓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动。
当肖若棠看清里面的兽肉和毛皮时,眼睛眨了眨。
“这是山里的猞猁?”
“这皮毛好厚实,摸着真软乎。”
“识货。”
徐长乐揉了揉鼻子,低声笑着开口。
“明天就把肉切了红烧,皮子硝制好,给你做一件暖和的皮坎肩穿在里头。”
肖若棠心里甜蜜,抿着嘴唇轻笑。
“我整天在家里又不挨冻,留着给你做护膝和手套才对。”
“听我的,先紧着你穿。”
徐长乐按住她的手,转过身走到火炕沿边。
他伸手探进棉袄内衬的暗兜深处。
掏出来一个用红布包的严严实实的物件。
那红布上还带着体温,外层裹着湿润的苔藓。
肖若棠好奇的凑了过来。
“这是采的什么草药?”
徐长乐没有说话,脸上带着笑意。
他一层层揭开外面的苔藓,解开红棉线。
一株根须完整的野山参,呈现在两人眼前。
那苍老的芦头上布满了细密的节痕,细长的参须上还挂着珍珠点。
屋子里的煤油灯光映在参体上,泛着光泽。
肖若棠从小跟着长辈,也见过不少世面。
她看清老参的模样,吓的抬起双手捂住了嘴。
“这……这是六品叶的老山参?”
肖若棠的声音压的极低,满脸难以置信。
“我在省城的大药房见过百年参的标本,分量还不及这株的一半大!”
“长乐,这东西拿到县里或者省里,得值多少钱啊?”
徐长乐拉着她坐在炕沿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是在黑瞎子沟的崖壁石缝里挖出来的,足足长了两三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