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员们纷纷对着王二麻子指指点点。
“就是,自己没本事,还眼红人家长乐!”
“长乐这叫有真本事,进山打野猪,下水能捕鱼!”
“长乐,以后带带俺们呗!”
王二麻子臊的满脸通红,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吭。
徐长乐站在爬犁旁边,神色淡然。
赵广山清了清嗓子,站在台阶上大声宣布。
“按规矩,这网是长乐借大队的,地方也是长乐找到的。”
“大队留三成,按工分给大家伙儿分鲜鱼!”
“剩下的七成,全归长乐自己处置!”
徐长乐摆了摆手,走上前几步。
“赵叔,那些两三斤以下的小杂鱼和白条,我那份也拿出来,”
“全折成工分分给乡亲们,临近年关,让大伙儿肚里都添点油水。”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社员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长乐仗义!”
“长乐,大伙儿承你的情!”
分鱼的场面热闹非凡,称重声、道谢声响成一片。
民兵等人合力,把挑出来的几十条大草鱼和大鲤鱼运回了自家庭院。
肖若棠早就等在门口,看到满满一爬犁的大鱼,高兴的合不拢嘴。
两口子把大鱼整整齐齐的码进地窖深处。
东北的地窖是个大冰柜,这些冻硬的鲜鱼放上两个月都不会坏。
徐长乐特意留出了整整两大竹筐的好鱼,全用干稻草盖严实。
肖若棠一边帮他拍打身上的雪沫子,一边小声问。
“长乐,留这两大筐鱼干啥使?”
徐长乐喝了一大口热姜汤。
“明天一早,我骑车去一趟公社。”
“这些大鱼,送到公社黑市和林业局家属院,能换点好东西回来。”
“咱家缺细粮、缺红糖,还缺做新衣服的棉布,全指望这批货了。”
肖若棠乖巧的点了点头。
“听你的,路上路滑,你骑车可慢着点。”
夜幕降临,山村里飘起了炊烟,空气中弥漫着炖鱼的鲜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