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支书赵广山走了进来,后头跟着治保主任刘栓柱,大队会计张全福。
赵广山一进院子就看见被踹坏的院门,他脸色一沉,转头看向徐长乐。
“长乐,这是怎么回事?”
徐长乐把老洋炮往门后一靠。
“徐长福干的,他们刚走,徐大强还拿柴刀吓唬若棠,逼我们腾房子。”
徐长乐指了指门口那道尿痕。
“徐大强被我用洋炮顶在脑门上给吓尿了裤子,两父子才刚滚蛋。”
赵广山听完后放声大骂。
“徐长福这个老王八蛋!老子前脚刚去公社跑手续,他后脚就来欺负侄子和小辈!”
刘栓柱脸上也满是怒火。
“长乐,这事你做的对,换成是我,我要拿枪托砸碎那混账东西的牙!”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刘栓柱转头看向赵广山。
“支书,回头我就去徐长福家敲打敲打。”
赵广山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文书塞进徐长乐掌心。
“长乐,这给你,这是公社和大队盖了章的分家文书跟房契,都给明白了,这木屋全都归你一个人。”
“谁要是敢来抢,那就是破坏大队集体决议,你跟我说,我去收拾他!”
徐长乐低头看去,公文纸上扣着两方鲜红的大印。
有了这两张纸,徐长福就算把徐家的老祖宗请出来,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赵叔,刘叔,辛苦你们跑这一趟了。”
徐长乐把文书揣进贴身内兜里。
此时,站在后头的张会计目光定在院里的木墩上。
“哎呦喂,我的老天爷!”
张会计惊呼一声,走到木墩跟前。
“长乐,这都是你刚才进山打着的?”
木墩上摆着两只雪兔,旁边还横着一只花尾榛鸡。
赵广山和刘栓柱听到声音,也围了上去。
“好家伙!”
赵广山伸手拎起那只雪兔掂了掂,满脸不可思议。
“这只兔子起码得有六斤重,膘肥体壮的!”
“还有这只飞龙鸟,毛色这么整,连根杂毛都没伤着!”
刘栓柱也啧啧称奇,在徐长乐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你小子行啊,不显山不露水的!”
“这大雪刚落,山里的野牲口全缩在窝里,老炮手进山都不一定能摸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