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强太清楚老猎户的脾气了,逼急了真的敢拉人垫背。
“别开枪!我们走!我们这就走!”
徐长福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冲上前,一把扯住徐大强的棉袄后领,头也不敢回,踩着积雪往院门外逃窜。
两父子走的跌跌撞撞,连滚带爬。
大门外的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徐长乐看着两人逃走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在雪里。
对付这种恶霸,讲道理没有用,只有枪杆子能让他们长记性。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肖若棠看着院门口的雪地,靠在门框上缓缓滑落。
徐长乐转过身,将老洋炮挎在肩头。
他弯下腰,伸手拎起地上的两只雪兔,又把挂在腰间的花尾榛鸡解下来。
走到屋门槛前,徐长乐把猎物放在木墩上。
他看着肖若棠的头发和被扯开的领口,眼神缓和下来。
“没事了。”
徐长乐的声音恢复了温和。
肖若棠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这两年里,她受够了白眼、辱骂和算计,所有人都在踩她。
只有徐长乐,愿意给她热窝头,愿意端起枪把欺负她的人赶跑。
肖若棠站起身,扑进了徐长乐的怀里。
她的双臂环住徐长乐的腰,脸颊埋在他旧棉袄上,放声大哭。
徐长乐愣了愣。
怀里的姑娘身子单薄,哭的浑身颤抖。
徐长乐抬起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拍了两下。
“别怕,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肖若棠抽泣着点头,泪水打湿了他的前襟。
在这个冬日里,徐长乐的胸膛给了她安全感。
徐长乐任由她抱了一会儿,等她的情绪稍微平复,才低头笑了笑。
“好了,先进屋,外头冻人。”
“瞧瞧我带什么回来了,中午咱们炖鸡汤,兔肉烤着吃。”
肖若棠这才不好意思的松开手,擦掉脸上的眼泪,破涕为笑。
她看着木墩上的野鸡和兔子,眼里满是惊喜。
“你真的打到猎物了?”
“那是自然,我徐长乐说话算话,还能让你饿肚子不成。”
徐长乐提起那只花尾榛鸡,正准备拿进屋收拾。
就在这时。
院门外的大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长乐!长乐在家没!”
“叔把盖了公社大红戳的分家文书给你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