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平日里看着三棍子打不出个响。”
“但骨子里全随了你爷爷的野性子,一点亏都不肯吃。”
赵广山收起笑脸,冷哼了一声。
“徐长福那个混账东西,欺负孤儿的事也敢干,我看他是皮痒了。”
“这事叔给你兜到底!”
赵广山把胸脯拍的啪啪作响。
“今天下午我就去徐长福家里走一趟。当着全屯子社员的面,把话挑明了说。”
“这间木屋是你爷爷指名道姓留给你的,房契写你的名字。”
“分家的文书我亲自拟,盖上大队的红章,白纸黑字写死。”
“徐长福要是不服气,让他直接滚来大队部找我赵广山论理!”
听到这番话,徐长乐咧嘴笑了笑。
“赵叔,有你这句话,那这事就彻底定下了。”
“这媳妇,我徐长乐娶定了。”
站在旁边的肖若棠悄悄吐了口气,她看着修长挺拔的徐长乐,脸颊上的红晕退了些,眼里多了几分踏实。
赵广山把旱烟袋插回棉裤腰带上,雷厉风行的挥了挥手。
“肖知青的铺盖行李还在大队部扔着呢。”
“长乐,你现在跟我去大队部盖戳开证明,顺道把被褥搬回来。”
赵广山走到门口拉开木门,回头咧嘴一笑。
“今天晚上,你们俩就把被窝合一块儿,踏踏实实过日子!”
肖若棠被这话闹了个大红脸,低下头踢着脚边的碎木块。
徐长乐点头应承,从墙角扯下一顶旧狗皮帽子扣在头上。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冷风里的肖若棠。
姑娘穿的单薄,膝盖上的棉裤已经磨破了边,露出灰扑扑的棉絮。
“屋里太冷,你在炕上坐着等。”
“我去大队部把行礼背回来,顺路抱两捆松木柈子烧炕。”
徐长乐声音温和对肖若棠说道。
肖若棠点了点头,两只手绞在一起,声音轻细。
“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