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乐借着关门的空档,在原主的脑海里搜寻关于两人的记忆。
赵广山在大队当了十几年支书,年轻时跟爷爷一起进老林子采参打猎,交情很深。
至于那个姑娘,原主有些模糊的印象。
她是前阵子刚分到大队的知青,姓肖,平时低头干活不爱言语,原主以前从没跟她说过话。
屋里没有热水,甚至连生火的柴火都不多了,徐长乐只能把炕沿拍了拍。
“赵叔,您坐炕沿上歇歇。”
赵广山没坐,把旱烟袋往后腰一别,开门见山的说。
“大侄子,叔今天来找你,是有一桩天大的好事。”
“换成别人我还不给呢,就冲你爷爷的面子,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徐长乐眼皮微跳,心里升起几分防备。
“啥好事?”
“你要媳妇不要?”
徐长乐愣在原地,难道我还有个别名,叫徐灵均?
没等他反应过来,赵广山伸手拉过身后的姑娘。
“肖知青,把围巾摘了,让这小子瞅瞅。”
姑娘略微迟疑了一下,伸手解开棉围巾的活结,露出了脸。
徐长乐看清她的面容,瞳孔不由的缩紧了几分。
姑娘生着一张瓜子脸,杏眼桃腮,皮肤白净细腻。
徐长乐前世在网上见过不少网红,却没有一个比得上眼前这姑娘干净自然。
这副相貌若是搁在后世,绝对是顶级的美貌博主。
赵广山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姑娘名叫肖若棠,是城里来的知青,家里遭了变故,父亲临终前委托老朋友赵广山帮着照看。
肖若棠成分不好,平时分到的口粮少,还经常被村里的光棍二流子盯着。
赵广山受了托付,寻思着只有把姑娘嫁进可靠的人家,才能把人名正言顺的护下来。
“长乐,你爷爷是咱们大队最厉害的老猎手,提起来谁不竖个大拇指?”
赵广山拍着胸膛。
“你从小跟在他身边,进山打猎的本事总该学到几成。”
“只要你勤快点,这日子坏不到哪儿去。”
“我琢磨了半宿,整个屯子里就你最合适。”
徐长乐听完没有立刻应下,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
“赵叔,你看看我这屋子,屋顶漏风,铁锅干净的能当镜子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