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是谁?我印象中镇国王府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丫鬟。”顾锦瑟问道。
沈微澜接话道:“你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百汇楼的事,不知道也正常。浅浅是顾锦娴从劳役地带回来的。”
“我听族长夫人提过一句,说浅浅当初生了重病,被家里人扔在路边不管,是顾锦娴拿出仅有的钱替她抓了药,把人救了回来。那丫鬟命大,挺了过来,便自卖自身,非要跟在顾锦娴身边伺候。”
顾锦瑟神色更疑惑了:“服劳役的人家,不都是待罪之身么?她怎么能随意离开?”
陆朝辞道:“不怪锦瑟疑惑,这丫鬟确实有些蹊跷。我先前已让人去查她的来历,过些日子应该就有结果了。”
她看向许琳瑶:“大舅母,顾锦娴今日没来吗?”
许琳瑶摇头:“族长夫人劝了几回,她都不肯来。说是要参加下个月的人才选拔,做女官。若是做不成女官,也宁愿去军营做女兵,就是不想现在成亲,说为家中的未来出一份力。”
沈微澜勾起唇角,不屑道:“鬼才信她。做女官,不就有理由接近阿弟了么?还能让阿弟看看她与众不同的一面。”
“有些男人啊,就喜欢这种与众不同的女子。”沈微澜一脸笃定的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陆朝辞:
“朝朝,我刚才说的是有些男人,可不包括阿弟!我家阿弟绝不会被顾锦娴这种包藏祸心的女人吸引。他喜欢的只有你。你才情、容貌、气度样样拔尖,没人比得过。”
陆朝辞扑哧一声笑出来,拍了拍她的手:“放心,王爷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信得过。顾锦娴这些日子可有什么异动?”
“没有。”沈微澜摇头道:“我在她院中派人盯着了,近来都挺安分的,整日在房中看书,很像是那么回事。就连于氏和白怜儿,都被她拘在房中,不让她们随意出来走动。”
陆朝辞点了点头,抬眼看了看窗外,日头已经升到正中。
她道:“大舅母,已经快正午了。外祖母那边的相看说不定已经完事了,要不要派人去问问?”
许琳瑶站起身:“我亲自过去一趟吧。说不定你外祖母已经听别人说起锦瑟的事,我过去也好跟她说道说道,免得她们担心。”
沈微澜也跟着站起来:“娘,我同你一道去。”
陆朝辞目送两人离开。
屋里只剩下她和顾锦瑟。陆朝辞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顾锦瑟。
顾锦瑟往后缩了缩:“朝朝,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我也去找晚漪,看她那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说着,她站起来,嗖地一下跑了出去。
陆朝辞看着转眼间空无一人的屋子,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窗边传来一声轻微的敲击。
她转头看去,就见萧衡宴从敞开的窗户闪身进来。
陆朝辞掩唇笑道:“看来王爷也不爱走寻常路。”
萧衡宴笑着走到她身边,眨了眨眼:“朝朝,你还见谁不走寻常路?”
陆朝辞抬眼看向萧衡宴,笑道:“王爷,怎么没见五哥?方才五哥不是说去寻你吗?”
萧衡宴没多想,耸了耸肩:“不知道。刚到百汇楼门口,他就说有事离开了。”
陆朝辞又问:“他去找锦瑟了?”
萧衡宴一愣,脱口而出:“朝朝,你怎么知道五哥找锦瑟表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