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让这几人亲口说出,是被李默收买,来毁顾锦瑟清白,陆朝辞根本懒得与她们废话。
伸手一挥,身后走出几个侍卫,上前就将三个婆子拎了起来。
婆子整个人被拎得脚尖离地,顿慌了神,杀猪似的叫起来:“王妃饶命!我说,我全说!”
陆朝辞抬手,侍卫停了动作,将人往地上一按。
婆子跪在地上,喘着气道:“是李默!是李默指使我们三人在百汇楼里散话的!他说让我们逢人便讲,镇国王府的大小姐跟他好上了,两人私定了终身,只是镇国王府嫌贫爱富,硬要拆散他们。”
陆朝辞沉声:“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给我们每人十二两银子。”婆子从怀中掏出二两银子,这是定金,她看着陆朝辞咽了口唾沫,“还有十两,事成后他再给我们。”
“口说无凭。”陆朝辞淡淡道,“拿不出证据,你们的罪证还是一项都少不了。”
婆子急得直磕头:“王妃明鉴,我说的句句属实!那装着三十两银子的荷包就在李默怀中,我们早上担心他骗人,特意让他将银子拿出来给我们看过,我们还在每个银子上咬了一口,上面还有我们的牙印。”
婆子说完,被堵着嘴的李默,一双眼睛瞪得通红,拼命挣扎着,却被侍卫按得更紧。
还没等陆朝辞开口,始终站在顾锦瑟身后的沈南一上前一步。他俯身一把将李默从侍卫手中拎起来,李默被他拎得双脚离地,嘴里呜呜挣扎。沈南一手探进他怀中,不过片刻,便拿出一只蓝布荷包来。
荷包口松着,沈南一就着手里一倒,白花花的银子哗啦落在地上,滚了一地。
围观的人齐刷刷看过去,有眼尖的已经数了起来:“一两、二两……整整三十两!”
“每个银子上面都有牙印!”有胆子大的,更是走上前,拿起地上银子一个个地查看起来。
李默被沈南一拎在半空,嘴里的布团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他挣扎着嘶声道:“银子是我的!是我自己的!我攒的盘缠!”
“盘缠?”陆朝辞看了他一眼,“一个连去书肆看书,连看书费都付不起,靠在书肆帮工换书看的穷书生,身上揣着三十两现银?”
“还有上面的牙印,你做何解释?”
李默一噎:“我家里给的!我娘攒了半辈子给我进京赶考的,牙印也是我娘留下的记号。”
“不是的,王妃您不要信他的谎言,老婆子我说的才是真的,我还有证据,我为了保险起见,在查完银子后,还给他时,悄悄将荷包口上的抽绳偷走了,抽绳就在我这里。”
说着,婆子连忙拿出怀中的抽绳。
陆朝辞取来绳子,又接过沈南一递来的荷包,正好是一套。
“李默,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默嘴唇哆嗦着,额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张了几次嘴,到底没能再憋出一句囫囵话。
婆子这么一交代,剩下那四个壮汉也撑不住了。
陆朝辞目光一转,落在被侍卫按着的四个汉子身上:“本王妃记得,方才就是你们几个在人群里附和着李默的话,一句接一句地往顾小姐身上泼脏水。”
她的话,让抱着侥幸心理的四个汉子齐齐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