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宽慰道:“孩子大了,就让他们出去闯荡闯荡吧,反正有我们这些长辈在,会给他们兜底。”
“至于梵音去北境路上的安危,放心,朕让都指挥使岳岺亲自带人护送梵音前往北境,绝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对于裴梵音夫妇要去北境开设医馆,皇帝并没放在心上。
虽然他刚才称赞谢轻舟出生江湖名门,但对于江湖人,在皇帝心中就是一群草莽,根本不屑一顾。
想到这里,皇帝心急,下朝去传唤岳岺,部署对北境的防控。
陈公公看出皇帝表露出来的意思,上前一步,高声唱喏:“退朝!”
……
正午时分。
国舅府内,裴淮与夫人、子女用完午膳,放下碗筷道:“随我来书房一趟。”
一行人踏入书房,裴淮拿起书案上的圣旨,递向裴梵音。
裴梵音伸手展开,嗤笑一声:“大靖的郡主之位,倒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怎么不值钱,我看值钱得很。”裴栩从姐姐身后探出头,看向她手中的圣旨,“姐,这可是你用嫁妆换来的圣旨。”
裴梵音将圣旨收拢,拿起来轻轻敲了下裴栩的额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不过是借了名头,还不知道朝朝会不会收呢。”
“若是荣王妃不收,你便将银子投进她的商行,或者在北境多开设一些医馆,尽力帮上他们一些。”
想起萧衡宴和陆朝辞,裴淮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裴梵音浅笑道:“父亲,这个就不用您说了。”
“父亲,您不是说,让我们几兄弟姐妹,跟着一同去北境吗?咱们什么时候出发?”裴栩看他们一直没有说起自己想听到的事,急忙插口问道。
裴夫人温绵眉头微蹙:“栩儿,回来做好,听你父亲说话。”
裴淮将目光落在书房内子女身上。
长女梵音、二子裴翎、三女梵芮及幼子裴栩。
又看向身侧的一妻一妾,温绵和花绣,他从小在镇国王府长大,年少时立志要跟姨夫一般,只取一妻。却在科举前夕,中了裴敏之的下作手段,睡了裴敏之妾室的丫鬟。
想起当年的往事,裴淮放在书案上的手,紧紧抓住书案边缘,指尖泛白。
“夫君,快和孩子们说说你的安排吧!”温绵温和的声音传来,裴淮回过神。
他与温绵对视一眼,神色柔和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