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欢声笑语、闲谈叙旧,原本漫长的归途转瞬即逝,车子稳稳停在后海宅院门口。
一家人进门休整,吃过热气腾腾的晚饭,简单洗漱完毕,褪去了一路的风尘与疲惫。
周秉昆便陪着曾珊回后院房间歇息。
如今曾刚夫妇已然搬到前院居住,偌大的后院正房,平日里便只剩周秉昆和曾珊二人常住。少了往日的热闹喧嚣,院落宽敞静谧,四下清清静静,反倒多了几分独属于二人的私密与安稳。
两人没有立刻回房歇息,先在客厅静静坐了片刻,享受着归家后的松弛与安宁。屋内灯火柔和,暖意融融,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
稍作休憩,二人便携手走进卧房。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静谧的房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自然而然温柔缱绻、深情拥吻。
自两人相知相守以来,除去曾珊生理期不便之外,二人始终情意浓厚、恩爱缱绻。
周秉昆对曾珊有着极致的偏爱与心动,不止是心底的珍视,更有着浓烈炙热的生理欢喜。
只要与她相拥躺下,贴近她温柔的眉眼与温热的身躯,心底的情愫便会不受控制地翻涌,满心满眼都是眷恋与贪恋。
而曾珊亦是全然沉溺在这份温柔爱意里,对彼此的亲密相伴有着极强的渴望与期待。
她满心全然依赖着周秉昆,尽情享受着两人身心相融、无间契合的极致欢愉。
今日两人奔波整日,搭乘长途航班归国,身心早已带着几分疲惫,可久别重逢的情意胜过所有倦怠。褪去风尘、独处相伴的二人,依旧兴致盎然、情意浓烈,全身心投入地温存缱绻,珍惜着这份独属于彼此的静谧时光。
缠绵温存许久,极致的欢愉过后,所有动静缓缓平息,房间重归静谧温柔。
两人没有分开,依旧紧紧相拥,静静依偎在一起,细细回味着方才的缱绻温柔,沉溺在彼此的体温与爱意之中。
温存过后,周秉昆收紧手臂,将曾珊牢牢拥在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嗓音低沉温柔:
“珊珊,明天一早,我们带着结婚证,去一趟你外公家。”
曾珊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眉眼弯弯,满脸明媚笑意,语气轻快释然:
“那是自然,早就该去了。
外公一直最牵挂我们的关系,日日忧心我无名无分、受人闲话。
如今我们合法领证、名正言顺,他老人家终于可以彻底放心了。
不止外公,家里舅妈一众亲戚,平日里也时常过问我们的关系,这下所有顾虑、所有闲话,都能彻底打消了。”
周秉昆闻言轻轻颔首,眼底带着几分通透与愧疚,缓缓开口:
“你外公阅历深厚、心思通透,大概率早就从别处听闻了我和你娟姐早年在吉春成婚的事。虽说我们早已在国内办理离婚手续、彻底理清关系,但老人家终究会心存顾虑、放心不下,此番见面,怕是难免会问及过往。”
说到这里,他再次收紧怀抱,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些,语气满是心疼与愧疚:
“珊珊,委屈你了。跟着我这么久,隐忍等候、默默成全,受了太多旁人不知的委屈。”
曾珊立刻抬起头,嘟着柔软的红唇,眼神澄澈又坚定,语气软糯却毫无半分迟疑:
“昆哥,我从来没有觉得委屈过。
能陪在你身边,我满心都是欢喜与知足。别说如今我们已经合法领证、结为夫妻,就算一辈子只能做你身后的人、无名无分,我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她的心意纯粹赤诚、坚定不移,没有丝毫勉强与动摇。
周秉昆看着她真挚的眉眼,心底暖意翻涌,重重点头,语气笃定:
“珊珊,你放心,我们往后一定会岁岁安稳、岁岁幸福。”
“不止我们两个人。”
曾珊眉眼含笑,满心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