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娟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坦诚:
“我自己清楚。比起珊珊这般正值芳华的小姑娘,孕期的我终究是逊色几分、臃肿许多。”
“不过去年你来港岛之前,我静心调养恢复了四五个月,身形容颜比孕前还要精致好看。这也让我明白,只要好好调养、用心恢复,产后依旧可以重回巅峰状态,半点不输年少芳华。”
“等这两个孩子顺利出生,我二十六岁,最多半年时间,就能彻底恢复孕前身形与状态。到时候,你不用再这般小心翼翼、百般拘谨,我们可以肆意相守、尽情相伴。”
“我打算在三十岁之前,好好保养、留住最美的模样,专心陪你享受生活、游历四方。等到三十岁之后,容颜渐衰、岁月沉淀,再安心备孕生子,一直生到四十岁。”
郑娟将心底深藏的人生规划,一字一句、坦诚通透地尽数道出。
在她心中,将自己最好的年华、最美的模样,尽数赠予挚爱之人,便是此生最值得、最圆满的事。
听完这番真挚深情的话语,周秉昆心底满是滚烫的感动。
在他眼中,郑娟本就是世间最纯粹、最温柔、最完美的天使,善良通透、温柔赤诚,毫无瑕疵、无可替代。穿越半生归来,他何其有幸,能得此佳人、相守相伴。
可他终究不算专一,在与郑娟相守的岁月里,先后遇见曾珊与陶俊书,动了心、付了情,辜负了这份独一无二的赤诚偏爱。
纵然这一切都有郑娟的默许与成全,有彼此通透的默契,他心底依旧藏着几分愧疚与遗憾。
但他从未后悔。重活一世,他本就想体验不一样的人生、活出不一样的烟火,不负重生、不负韶华。这份愧疚与坦然交织的心境,让他愈发珍惜眼前的圆满与温柔。
他轻轻收紧怀抱,温柔摩挲着郑娟的秀发,嗓音低沉温柔:
“都听你的。等你产后恢复妥当,我们就暂时放下琐事、抛开牵绊,不用牵挂孩子、不用操心生意。我们可以环游全球、遍历山河,也可以坐着游艇漂泊海上,寻一处静谧之地,无人打扰、肆意相守,好好过一段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日子。”
“只我们两个多单调冷清。”
郑娟眼底闪过狡黠笑意,俏皮打趣,
“我爸本来就有私人游艇,到时候把珊珊和小书也一并带上。身边没有外人打扰,就我们四个人相守相伴,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从清晨温存到深夜,撑得住这般逍遥日子。”
“那可万万不行!”
周秉昆连忙哭笑不得地摆手。
纵然重生之后体质远超常人、精力充沛旺盛,可他终究是血肉之躯,不是不知疲倦的机器,总有劳累倦怠之时。
早前在京城,他与曾珊、陶俊书一同相伴相守,便早已试过极致温存的滋味,深知人体终究有极限,根本做不到永不知倦。如今再加上郑娟,四人相伴,更是难以招架。
他无奈失笑,坦诚示弱:
“娟儿,别看我平日里精力充沛、体魄强健,可终究不是铁打的,到了极限,一样会疲惫乏力、撑不住的。”
看着他一本正经、认真辩解的模样,郑娟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弯弯、满是温柔:
“我还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不知疲累的铁打的人呢。”
“再坚硬的机器,也要定时保养休整,何况是人。”周秉昆抓了抓头发,笑着缓和气氛。
“好啦,不逗你了。”
郑娟娇笑着依偎回他怀里,语气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