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天,外头的天色泛起鱼肚白,寝殿里才彻底安静下来。
慕天歌看着横七竖八瘫在凤榻上的主仆三人,心情好得不得了。
李香儿原本是想拉两个丫头进来顶缸的,结果两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不过半个时辰就瘫软如泥。
最后她自己又被勾起火气,不知不觉缠了上去。
这一闹,便直接闹到了后半夜。
李香儿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有气无力地推了慕天歌一把。
“赶紧滚……再不滚……本宫这凤仪宫,都得被你给拆了……”
春桃和夏荷哪怕浑身酸痛得厉害,却也不敢像主子那样大胆。
听到慕天歌起身的动静,两个丫头连忙强忍着不适爬了起来,红着脸下床去取他的衣物。
经过昨晚的荒唐,两女看着慕天歌的时候,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拘谨,满是小女人特有的依恋与顺从。
“王爷,奴婢伺候您更衣。”
春桃捧着银狐大氅,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一步一顿地挪到床边。
慕天歌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伸手在她滑腻滚烫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行了,看你们这副样子,今天怕是连路都走不稳了,不用伺候了,本王自己来。”
夏荷闻言,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小声嘟囔道。
“还不是怪王爷您……半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慕天歌哈哈一笑,低头在两个丫头嘴上各亲了一口。
“好好歇着,等过阵子本王得了空,再来疼你们。”
他穿戴整齐,看了一眼心满意足的李香儿,随后便推门走出了凤仪宫,趁着清晨的薄雾离开了皇宫,直接打马赶往了西城门。
。。。。。。
巳时末,京城西门外。
宽阔的官道两侧早已戒严。
三千名全副武装的禁卫军每隔三步便立有一人,手按刀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城门楼下,搭起了高大的彩棚。
萧玄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负手立于御辇之前,身后黑压压地站满了大汉的文武百官。
慕天歌站在萧玄身侧半步的位置,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萧玄斜睨了他一眼。
“你昨晚做贼去了?怎么看着像是宿在哪个温柔乡里刚爬起来?”
慕天歌面不改色地整了整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