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寒风呼啸。
春桃和夏荷裹着厚实的冬衣,一左一右守在走廊下,缩着脖子搓着手。
听到寝殿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两个小丫头对视了一眼,在宫灯的映照下,彼此的脸蛋都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夏荷,王爷这体格也太吓人了吧?刚从北疆打仗回来,都不用歇息的吗?”
春桃用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小声嘀咕了一句。
夏荷也是羞得不行,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一些,小声回应。
“谁知道呢,不过娘娘这半年来一直盼着王爷,今天总算是能如愿了,咱们可得把外头盯紧了,千万别让不长眼的狗奴才靠近。”
“嗯,我知道。”
春桃吐了吐舌头,随即又忍不住往寝殿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声感叹。
“不过王爷对咱们娘娘是真没话说,这才刚回京就赶过来了,娘娘这半年流的眼泪,总算是没白流。”
“是啊,咱们娘娘这回,明天早上怕是又下不来床了……”
两人听着屋里传出来的动静,心里头像是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每次并肩王过来,她们都得在外面守着听墙角。
她们也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大姑娘,听得多了,心里哪能没有半点旖旎的念头?
尤其是并肩王不仅长相俊朗非凡,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英雄,要是能被王爷宠幸一回,这辈子也值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外头的更鼓声都已经敲过了二更。
可寝殿里的动静非但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激烈,中间甚至还夹杂着李香儿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春桃和夏荷站在门外,从一开始的害羞脸红,渐渐变成了目瞪口呆。
此时的李香儿此时已经彻底没了半点太上皇后的端庄模样。
她满头乌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嗓子都已经喊哑了。
再这么下去,她今天晚上非得死在这张床上不可!
“饶了本宫吧,本宫真的不行了……”
李香儿哭丧着脸,拼命向慕天歌讨饶。
慕天歌也是有些无奈。
他现在的精力旺盛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害怕。
昨晚在北山庄园,萧悦她们十来个轮番上阵,都没能把他榨干,更别提李香儿只有一个人了。
可他现在正处于兴头上,就这么停下来,实在是难受得紧。
“香儿,本王这半年可是一直憋着劲儿回来找你的,这才哪到哪啊?”
慕天歌坏笑着低下头,在她光洁的肩膀上亲了一口。
李香儿吓得浑身一抖,看着慕天歌那双依旧亮得吓人的眼睛,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情急之下,她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守在门外的两个贴身丫头。
春桃和夏荷是从小跟着她从李家陪嫁过来的死忠,她和慕天歌的事,这两个丫头从头到尾一清二楚。
而且每次慕天歌来凤仪宫,这两个小蹄子都在外面替她放风。
事后进来伺候沐浴的时候,那两双眼睛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羡慕,背地里不知道偷偷议论过多少回并肩王的威猛。
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拉这两个丫头进来替自己分担一下火力!
想到这里,李香儿再也顾不上什么主仆羞耻,扯着沙哑的嗓子冲着殿外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