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窗。”
鲁菲斯退后半步,不想再看街面上的阵仗。
那些汉军甲胄上的暗红血痂还没洗净,长枪林立,队列走过青石板路,发出一阵阵闷响。
卡西斯伸手拉住窗扇,用力合拢,将街上的欢呼声隔绝在外。
“大人,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卡西斯咽了口唾沫,方才与汉军统帅隔空对视,他后背到现在还在发凉。
“不等能如何?”
鲁菲斯走到矮榻旁坐下,端起茶碗,手腕有些发抖。
“咱们在人家的地盘上,船也在荠州港扣着。”
“还能怎么办?”
他脸上露出饱含忌惮与期待的复杂的神色。
“等吧!我也想看看他们国庆大典,能给罗马带来多大的震撼。”
。。。。。。
慕天歌收回视线,压根没把楼上那几个跳梁小丑放在心上。
他一夹马腹,凑近了萧玄半个马身。
“陛下,这帮红毛鬼坐的船,现在停在哪?”
萧玄挑了挑眉,一看这小子的表情,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这雁过拔毛的混球,八成又打上人家船的主意了。
“还能在哪,全扣在荠州军港呢!”
萧玄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股炫耀的劲头。
“海燕那丫头猴精得很,回来复命的时候,顺带把人家的造船工匠和领航员全给扣下了。”
“前两天科技部那边递了折子,说是清儿已经派了百十号大匠过去,正拿着尺子一寸一寸地量人家船底裤呢!”
慕天歌乐了。
还得是自家媳妇懂事,他这还没张嘴呢,家里这帮娘子军就把活儿给干完了。
罗马人在海上折腾了这么多年,他们的战舰,肯定有独到之处。
两家技术这么一揉,大汉的造船技术起码能少走十年弯路!
“陛下圣明,海燕和清儿这次立了大功,回头臣可得好好替陛下犒劳犒劳她们。”
“去你的吧!”
萧玄翻了个白眼,笑骂了一句。
“你的犒劳,还不是在榻上折腾人家?少打着朕的旗号耍流氓!”
君臣二人一路插科打诨,很快便到了皇城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