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领了王命,立刻转过身子,快步朝着后方那辆华贵的马车奔去。
在场众人见状,不管是萧玄还是那些平素自诩清高的文武百官,目光全都不由自主地瞟了过去。
草原上的月妃娘娘,在整个北疆早就名声在外!
据说不仅生得倾国倾城,身段更是野性十足。
这等绝色尤物被俘虏回京,谁能不好奇到底生成了何等祸国殃民的模样?
“吱呀……”
车门轻轻推开,一道婀娜的身影,缓缓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月妃身披一件厚重的银狐裘皮,一头长发编成无数细小的辫子,缀着各色宝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下车之后,她小心翼翼地踩在雪地上,微微垂着眸子,步态轻盈而顺从。
以往在草原金帐里那种高高在上的贵气,如今全化成了寄人篱下的惶恐与柔顺。
她甚至连抬头看一眼周围大军的胆量都没有,一路碎步小跑,老老实实地走到了慕天歌身侧半步处。
随后,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盈盈下拜。
“罪妇其木格,叩见大汉皇帝陛下。”
萧玄和文武百官眼神中皆闪过一抹惊艳。
月妃气质清冷绝尘,加上绝色容颜,让人惊为天人。
即便是见惯了后宫佳丽的萧玄,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也是侧目。
“平身吧!”
说完,他突然转头,狠狠瞪了一脸得意的慕天歌一眼。
这混蛋,每次出征,只要是打了胜仗,必定要带个绝色美人回来,还一个比一个妖艳。
先是高句丽女王阮清儿,接着是安息公主薇薇安,如今连戎狄的月妃都被他弄到身边当贴身婢女了!
这哪是去塞外苦战啊?这简直是去天下各地进货去了!
雁过拔毛,贼不走空,说的就是这混蛋!
萧悦在一旁瞧得真切,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玉手悄悄探过去,精准地掐住了慕天歌腰间的一小块软肉。
“夫君,信里说的那些别有一番风味,原来都是真的呀?”
她笑靥如花,凑到慕天歌耳边柔声低语,手指上的力道却悄然加重了三分。
“这一路上,伺候得挺舒坦吧?”
慕天歌腰间微疼,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仿佛被掐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旁边的陈千秀见状,毫不客气地补刀。
“姐姐,可加把劲吧!这混蛋在草原上可是把人家月妃娘娘折腾得连马都骑不了。”
“你可得替咱们后院的姐妹好好管管他!”
面对两位娇妻的左右夹击,慕天歌反手握住萧悦微凉的手腕,凑近了坏笑道。
“哪能呢?别听千秀瞎说,她不过是个战俘罢了。”
“比起她,为夫还是更喜欢咱们悦儿这双,能要人命的大长腿。”
“不正经!”
萧悦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俏脸微红,狠狠地啐了一口,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
她终究还是舍不得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拆他的台,愤愤地收回了手。
“既是夫君带回府里的人,以后就是姐妹了。”
她轻哼一声,“若是野性难驯,不懂规矩,本公主自会好好的教教她。”
“是是是,悦儿说得极是,回府全凭夫人发落。”
慕天歌赶紧顺坡下驴,顺手将月妃往前一推。